“獠牙特種大隊,眼鏡蛇突擊隊。”劉教官說道,“是被周海峰破格挖過去的。之前是xx師師偵營的排長。”
“周海峰……”魏國梁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微微翹起,“那老小子,倒是會撿便宜。一個師偵營的排長,被他硬生生挖到了獠牙,還塞進(jìn)了最精銳的眼鏡蛇。”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站起來。
“老劉,你去把咱們庫房里那兩瓶老首長以前留下的二十年的茅臺拿出來。老張,你去把我柜子里那盒西湖龍井帶上。”
劉教官愣了一下:“參謀長,您這是……”
魏國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熏得發(fā)黃的牙齒:“我去趟獠牙,找周海峰那老小子嘮嘮嗑。”
當(dāng)天傍晚,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駛?cè)肓蒜惭阑氐拇箝T。
魏國梁從車上下來,手里拎著兩瓶茅臺和一個精致的茶葉盒,身上穿著便裝,臉上掛著笑瞇瞇的表情,活像一個走親訪友的老農(nóng)民。
周海峰正站在辦公樓門口,看見魏國梁從車上下來,先是一愣,然后眉頭就皺了起來。
“老魏?你他媽怎么跑我這兒來了?”
魏國梁笑呵呵地走過去,把兩瓶茅臺往前一遞:“怎么,不歡迎?我大老遠(yuǎn)從陸航團跑過來看你,你連門都不讓我進(jìn)?”
周海峰看了看他手里的茅臺,又看了看他臉上的笑容,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魏國梁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我能打什么鬼主意?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魏國梁說著,也不等周海峰讓,自己就往辦公樓里走,“走走走,去你辦公室坐坐。這茅臺可是二十年的,咱們哥倆好好喝兩盅。”
周海峰看著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黃鼠狼給雞拜年”,然后跟了上去。
辦公室里,魏國梁自來熟地坐在沙發(fā)上,把茅臺和茶葉往茶幾上一放,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煙。
周海峰坐在他對面,也不說話,就盯著他看。
兩人對視了十幾秒,魏國梁先忍不住了。
“你這么看我干什么?”
“我在等你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
“放屁。”周海峰毫不客氣的罵道,“你魏國梁是什么人?摳門摳得要死,當(dāng)年咱們在老部隊的時候,你連一根煙都舍不得給別人抽。現(xiàn)在你拎著兩瓶二十年的茅臺來找我,說就是想我了?你當(dāng)我三歲小孩呢?”
魏國梁被揭了老底,也不尷尬,嘿嘿笑了兩聲。
“行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我今天是來跟你要人的。”
“要人?”周海峰的眉毛豎了起來,“要誰?”
“你們眼鏡蛇那個陸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