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安張著嘴,半天合不攏:“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排水渠過彎。”楚洵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居然在模擬實戰追蹤中真的用出來了。”
“我操......”
高建也看呆了。
盯著陸峰的車,看著他沿著排水渠穩穩地過彎,看著他在出彎的瞬間猛打方向盤,車身像彈簧一樣從排水渠里彈出來,然后一腳油門到底,瞬間超過了李然。
“這小子......”高建喃喃道,“真是個怪物。”
賽道上,李然看著陸峰的車從自己旁邊超過去,整個人都懵了。
排水渠過彎。
他剛才只是在上坡的時候車輪蹭了一下排水渠,就那么一下。
陸峰就從這個細節里,琢磨出了排水渠過彎的技巧。
而且第一次用,就用得這么完美。
“我......”
李然張了張嘴,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的油門松了下來,車速漸漸放慢。
不是車壞了,是他不想追了。
追不上了。
前面,陸峰的車已經消失在彎道盡頭。
他的尾燈在塵土中一閃一閃的,越來越遠。
賽道上只剩下李然一輛車,孤零零地開著。
發動機的聲音在山林里回蕩。
終點線,陸峰把車穩穩地停在那兩面小紅旗旁邊。
熄火,拉手剎,解開安全帶,下車。
賽道邊上,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郭明安才憋出一句話:“陸峰,你到底是不是人?”
陸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時,李然的車也到了。他把車停在陸峰旁邊,熄了火,下車。
他走到陸峰面前,站定。
兩人對視了幾秒。
然后李然伸出手。
“服了。”
陸峰看著他的手,伸手握住。
“你教我。”
“嗯?”
“我是說,”李然咬了咬牙,“以后越野車訓練,你教我。”
陸峰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好。”
眾人:“……”
“就一天,李然就從師父轉成徒弟了?”
越野車訓練的第二天,高建就把特種駕駛的訓練計劃調整了。
用他的話說,陸峰這小子學東西太快,按原計劃走,怕是不到一個星期就能把整個特種駕駛科目全過一遍,到時候其他人還練不練了?
干脆直接上難度最高的――坦克裝甲車駕駛。
早上六點,隊員們照常在訓練場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