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十來秒鐘,高建站起身,對著不遠處正在檢查狙擊裝備的陸峰和陳龍兩人喊道:
“四百多米外有個老舊小區(qū),最高那棟樓的樓頂視野最好,能覆蓋整個珠寶店,你們去那里架狙擊位,負責鎖定匪徒,掩護我們突擊。”
“是!”兩人齊聲應道。
陸峰拎著88式狙擊步槍,背上戰(zhàn)術背包,轉身就朝著小區(qū)的方向走去。
陳龍快步跟上,一邊走一邊低聲說道:
“陸峰,四百多米的距離,不算遠,但珠寶店窗戶封死了,窗簾又厚,咱們就算架好槍,也未必能鎖定目標,難度不小。”
陸峰腳步沒停,說道:
“到了再說,先找好狙擊位,等熱成像反饋。”
兩人快步穿過兩條小巷,抵達那棟老舊小區(qū)樓下。
小區(qū)沒有電梯,兩人沿著樓梯一路狂奔,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登上了樓頂。
樓頂很空曠,只有幾個廢棄的水箱,視野開闊,正對著不遠處的珠寶店。
陸峰環(huán)顧一圈,快速選定了一個隱蔽的位置,將狙擊支架架好,熟練地組裝好狙擊步槍,趴在地上,將槍口對準珠寶店的方向。
陳龍也在他旁邊不遠處架好槍,調整著瞄準鏡,嘴里嘀咕著:
“窗簾太厚了,根本看不到里面,只能等隊長那邊的熱成像數據。”
陸峰沒有說話,只是趴在地上,透過瞄準鏡,死死盯著珠寶店的每一個窗口。
此時,珠寶店內,一片狼藉。
柜臺被砸得粉碎,珠寶首飾散落一地,幾個匪徒手持ak47和手槍,分散在店內各個角落,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們穿著黑色的沖鋒衣,臉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身上還掛著手雷,看起來悍不畏死。
“都給我老實點!蹲在地上,不許動!誰要是敢亂動,老子一槍崩了他!”
一個身材高大的匪徒,手里拿著ak47,對著角落里的人質呵斥著,語氣殘暴至極。
人質們嚇得渾身發(fā)抖,有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低聲啜泣。
有的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是恐懼,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共有十五個人質,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幾個店員,被匪徒們分成兩撥,分別看管著。
珠寶店的正門被木板封死,只留了一個小小的觀察口,一個匪徒正趴在觀察口,警惕地看著外面的警方動向。
二樓的窗口也被窗簾遮擋,只留了一條縫隙,另一個匪徒手持ak47,透過縫隙觀察著外面,隨時準備射擊。
“龍哥,外面的警察還在圍著,怎么辦?”
一個瘦高個匪徒走到為首的匪徒身邊,低聲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慌亂。
龍哥是這幫匪徒的頭目,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眼神陰鷙,手里拿著一把手槍,另一只手還攥著一枚手雷。
刀疤哥吐了口唾沫,冷笑一聲,道:
“慌什么?咱們手里有人質,還有家伙事,他們不敢貿然行動。”
“告訴兄弟們,都給我打起精神,只要警方敢沖進來,咱們就用人質陪葬,大不了同歸于盡!”
“可是刀疤哥,再耗下去,萬一特種部隊來了,咱們就真的跑不掉了。”
瘦高個匪徒擔憂地說道。
他們常年在邊境流竄,最害怕的就是特種部隊,傳聞特種部隊的人個個都是狠角色,出手狠辣,從不留情。
“特種部隊?”
刀疤哥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就算請來了,咱們有人質在手,他們也得乖乖聽話。”
“給外面的警察傳個話,讓他們準備一輛加滿油的越野車,再準備五百萬現金,否則,我每十分鐘殺一個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