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還敢哭?”
壯漢打得更兇了,“再哭,老子就把你們的舌頭都割下來,看你們還敢不敢哭!”
“叔叔,別打了,我們明天一定多討點錢,我們再也不敢偷懶了,求你給我們一點吃的吧……”
那個左眼纏著紗布的小女孩,聲音顫抖地哀求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混著泥土,留下一道道狼狽的痕跡。
“多討點錢?你他媽還好意思說?”
壯漢冷笑一聲,又狠狠踹了房門一腳,“今天就你討的最少,還敢跟老子談條件?”
“我告訴你,今晚誰都別想吃東西,餓著!”
“好好反省反省,明天要是再討不到錢,老子就把你那只瞎眼也挖出來,讓你徹底變成瞎子!”
說完,他狠狠關上房門,又用鐵鏈鎖好,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一群廢物,吃得多,干得少,遲早把你們都賣掉,換點酒錢。”
房間里的孩子們,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壓抑的啜泣。
他們蜷縮在墻角,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另外兩個壯漢,也分別來到兩外兩個房間門前,往里查看情況。
那兩間房子里,也關押著人,都是一些成年人,一個個也都是殘疾。
“都給老子安分點!”
一個壯漢對著房間里吼道。
“明天要是再討不到錢,就等著挨餓吧,別想著逃跑,門外的狗可不是吃素的!”
房間里的成年人,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是麻木地看著地面,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有無盡的絕望。
他們顯然已經被這些壯漢折磨得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壯漢們關好房門,也用鐵鏈鎖了起來,然后轉身朝著工廠中間的空地上走去。
空地上,已經擺好了一張破舊的桌子,桌子上放著幾瓶白酒、幾碟小菜,還有一筐饅頭。
四個壯漢圍坐在桌子旁,一邊喝酒,一邊數錢,一邊罵罵咧咧。
“他娘的,今天運氣真差,這些小崽子加起來才討了不到兩百塊錢,連咱們的酒錢都不夠。”
一個瘦高個壯漢,手里拿著一沓皺巴巴的零錢,罵罵咧咧地說道。
“明天老子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們,讓他們多討點錢。”
“可不是嘛。”
另一個滿臉麻子的壯漢,喝了一口白酒,含糊不清地說道,
“尤其是那個瞎眼的小丫頭,今天就討了三十塊錢,明天要是再這樣,老子就把她賣去山里,給那些老光棍當媳婦,也能換點錢。”
“哈哈哈,還是你狠!這小丫頭才幾歲啊,就給人當媳婦。”
寸頭壯漢哈哈大笑,拍了拍麻子臉的肩膀,“不過話說回來,那小丫頭摸樣長得還不錯,等再養幾年,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
“行了。”為首的壯漢,皺了皺眉,冷聲說道,
“別打那些小崽子的主意,這些小崽子是用來討錢的,不能隨便動,要是弄出人命,或者被人發現,咱們都得完蛋。”
“大哥說得對!”寸頭壯漢連忙躬身說道。
一群壯漢不再說話,一邊大口喝酒,一邊大口吃菜,嘴里還時不時地罵幾句臟話,場面混亂不堪。
桌子上的小菜,大多是一些涼拌菜和咸菜,還有幾塊肥肉,壯漢們吃得狼吞虎咽,時不時地把嘴里的骨頭、菜葉子吐在地上。
那三個房間門口,都分別拴著兩條體型高大的惡犬,毛色漆黑,眼神兇狠,嘴里流著涎水。
壯漢們吃著吃著,就把一些剩下的菜葉子、骨頭扔給惡犬,惡犬立刻撲了上去,爭搶著啃食,發出“嗚嗚”的低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