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所有選手都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不少人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這就是早餐?”
“就一個快要發餿的面包?”
“這面包都餿了,怎么吃啊?”
“昨天的高蛋白餐雖然難吃,但至少能吃,今天這面包,都發餿了,根本沒法吃!”
“凱恩教官,這面包都餿了,我們怎么吃?”
“你這是故意虐待我們!”
不滿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少選手紛紛開口抗議,臉上滿是憤怒和厭惡。
他們就算再能吃苦,也無法接受吃一個快要發餿的面包當早餐,這不僅難以下咽,還可能會吃壞肚子,影響接下來的訓練。
凱恩站在餐臺旁邊,冷冷地看著抗議的選手。
“怎么?不愿意吃?”
一個來自非洲某國的選手,忍不住上前一步,拿起一個面包,指著面包上的霉點,對著凱恩大聲抗議道:
“教官,這面包都已經發餿了,都長霉了,根本沒法吃!”
“我們是來參加集訓的,不是來吃餿面包的!你必須給我們換一份早餐!”
這個選手的話,瞬間引起了其他選手的共鳴,紛紛附和起來,抗議聲越來越大,場面再次變得躁動起來。
凱恩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走到那個非洲選手面前。
下一秒,凱恩猛地抬起腳,一腳踩在那個非洲選手手中的面包上,面包被踩碎,餿味瞬間彌漫開來,面包渣和泥沙混合在一起,變得狼狽不堪。
凱恩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非洲選手,說道:
“要么,把這個踩碎的面包,撿起來,全部吃掉!”
“要么,現在就滾出這個基地,永遠不要再回來!”
那個非洲選手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眼神里滿是屈辱。
他看著地上被踩碎的餿面包,又看了看凱恩冰冷的眼神,心里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凱恩說到做到,要是他不吃,就只能滾出基地,就只能讓自己的國家蒙羞,成為國家的恥辱。
周圍的選手,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臉上滿是敬畏和恐懼,沒有人敢再開口抗議,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終于明白,凱恩的殘酷,遠超他們的想象,在這里,沒有反抗的余地,只有服從。
陸峰站在隊伍的后面,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前世在特種部隊,他見過比這更殘酷的場面,比這更屈辱的事情,所以,眼前的這一幕,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
那個非洲選手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和屈辱,緩緩蹲下身,伸出顫抖的手,一點點撿起地上被踩碎的餿面包,塞進嘴里,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
餿味和泥沙的味道,在他的嘴里彌漫開來,讓他忍不住想要嘔吐,可他不敢,只能強忍著。
凱恩看著他吃完地上的餿面包,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記住今天的教訓,在這里,我的話,就是規則,服從,是你們唯一的選擇!”
說完,他轉身,對著全場說道:
“現在,所有人,都過來拿面包,十分鐘之內,全部吃完!”
剛把那口帶著餿味的黑面包咽進肚子里,不少人胃里還在翻江倒海。
可下一秒,凱恩的聲音再次響起:
“全體都有!立刻扛上你們的圓木!到淺灘集合!”
這話一出,原本就疲憊不堪的選手們,瞬間一片哀嚎。
“不是吧……剛跑完二十公里,又要搞什么?”
“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嗎?”
“我肩膀都快被磨破了,再扛著圓木下海,真的要堅持不住了。”
抱怨歸抱怨,沒人敢真的不動。
十幾個黑面罩教官已經端著槍圍了上來,冰冷的槍口指向眾人,誰磨蹭,誰就要挨槍子――當然,是打在腳邊的警示彈。
可就算是警示彈,也沒人想嘗試。
陸峰一不發,彎腰抓起自己那根濕漉漉的圓木,扛在肩上,動作干脆利落。
陳銘三人跟在他身后,一個個臉色發白,卻還是咬牙跟上。
很快,三百多號人全部扛著圓木,站在了齊腰深的海水里。
凱恩站在岸邊高處,手里拿著一把手槍,槍口朝天。
“接下來的科目――淺灘仰臥起坐。”
“規則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