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這凱恩是真不當人啊!”
陳銘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轉頭看向陸峰三人。
“二十公里,扛圓木,三個小時,這強度也太離譜了,咱們在連隊里,負重十公里最快也要五十分鐘,這二十公里,還扛著東西,三個小時根本不夠用!”
陳飛捏了捏拳頭,臉色凝重,語氣卻依舊堅定:“離譜也沒辦法,都簽了生死狀,總不能現在退縮,丟咱們華夏的臉。”
“拼了,大不了就是累脫力,總比扣積分、降國旗強。”
沈川活動了一下手腕,眉頭緊鎖,說道:
“我最擔心的不是跑不完,是那圓木,看著就沉,而且泡在海水里,肯定濕滑,不好扛,跑的時候萬一掉了,耽誤時間,更難完成。”
三人說話間,陸峰已經邁開腳步,朝著海岸線的方向走去。
“陸峰,你等等我們!”陳銘連忙喊了一聲,快步跟了上去,陳飛和沈川也緊隨其后。
“你就不覺得離譜?”
陳銘追上陸峰,忍不住問道,“二十公里,三個小時,扛著圓木,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陸峰頭也沒回說道:“抱怨沒用,跑就完了。”
陳銘三人對視一眼,也不再多抱怨,加快腳步,跟著陸峰往海邊走去。
三百多號人蜂擁著涌向海岸線,原本空曠的沙灘,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大家沖到淺水區,紛紛伸手去扛那些泡在海水里的圓木,剛一碰到,就有人忍不住罵了起來。
“他娘的!這圓木也太重了吧!”
“濕滑得要命,根本抓不住!”
陸峰走到一根圓木面前,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著去抱,而是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圓木的表面。
海水浸泡過的圓木,確實濕滑無比,表面還沾著一些海草和泥沙,重量也遠超常人想象,入手沉甸甸的,估計不止六十斤。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圓木的兩端,手臂微微發力,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將圓木扛到了肩膀上。
前世在特種部隊,他經歷過比這更殘酷的訓練,負重八十斤奔襲三十公里都是家常便飯,這六十多斤的圓木,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陸續扛起圓木,準備出發的時候,十幾個輔助教官突然端著自動步槍,走到了沙灘邊緣,槍口朝下,對準了選手們的腳下。
“都給我動起來!磨磨蹭蹭干什么!”
一個教官扯著嗓子怒吼道:
“十秒鐘之內,全部開始跑!誰要是敢停下,敢拖延,我就開槍了!”
話音剛落,“砰!砰!砰!”幾聲槍響,實彈落在選手們的腳下,濺起一片沙土和海水。
“快跑!別停下!”
“再慢一點,子彈就打在你腳上了!”
教官們一邊開槍,一邊怒吼,槍口時不時移動,實彈不斷落在選手們的腳下,逼得所有人都不敢有絲毫停頓,只能扛著圓木,拼命往前跑。
沙灘上,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緩緩行駛著,凱恩和戴維斯坐在車里,手里拿著大喇叭,目光冷漠地看著沙灘上奔跑的選手們。
凱恩拿起大喇叭,對著沙灘上的人嘶吼:
“垃圾!”
“一群廢物!”
“跑這么慢,還不如一群老太太!”
“看看你們那熊樣!”
“扛一根圓木就喘成這樣,還敢來參加國際集訓?”
“還敢說自己是各國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