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帶領自己的雇傭兵小隊,完成過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去過最危險的戰場。”
“參與過無數次實戰和偵察行動,對偵察、格斗、野外生存、戰術協同,都有自己獨特的理解和方法。”
“往屆的總教官,確實都是各國特種部隊的頂尖教官,或者是經驗豐富的老偵察兵,個個都很牛逼,訓練方法也很專業。”
“但主辦方覺得,那些教官的訓練,大多是基于正規軍的體系,實戰性雖然強,但不夠靈活,不夠殘酷。”
“而雇傭兵,他們是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出來的,他們的訓練方法,更貼近實戰,更殘酷,也更實用。”
“主辦方就是想讓我們,在最殘酷的訓練中,學習最實用的實戰技能,真正鍛煉出能在戰場上活下去的能力。”
卡里姆補充道:
“我聽一個熟悉的工作人員說,這個凱恩,手段極其嚴厲,去年他曾經臨時來指導過一次訓練,僅僅一個上午,就有三個士兵因為受不了他的訓練強度,主動退賽了。”
陳銘倒吸一口涼氣:
“這么嚴厲?”
“那咱們以后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陳飛卻眼神一凝:
“嚴厲才好,越嚴厲,越能鍛煉人。”
“咱們來這里,就是為了磨練自己,為了為國爭光,這點苦,不算什么。”
沈川也點了點頭:
“沒錯,只要能提升自己,再苦再累,都值得。”
“倒是這個凱恩,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對于凱恩的訓練方法,陸峰并不擔心。
他現在唯一關心的,是集訓的具體科目,以及那些來自全球各地的對手,到底有多少實力。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哄笑聲,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嘲諷和輕視,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幾人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只見廣場的另一側,聚集著十幾個人,分成了三個小團體,卻緊緊靠在一起。
最中間的,是四個穿著沙漠迷彩服的鷹醬士兵,正是剛才在宿舍樓前嘲諷他們的那幾個人。
為首的那個金發碧眼的壯漢,正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旁邊,是四個穿著淺灰色作訓服的倭國士兵,身材矮小,眼神陰鷙,正圍著鷹醬士兵,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時不時說著什么,語氣恭敬,一副十足的跟班模樣。
最邊上,是四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泡菜國士兵,長相清秀,卻一臉的傲慢,時不時看向陸峰幾人,眼神里的輕視毫不掩飾,還時不時對著鷹醬士兵點頭哈腰,一副討好的樣子。
“這群家伙,又在看我們了,眼神真讓人不舒服。”
陳銘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爽,又說道:
“剛才在宿舍樓前,他們就嘲諷我們,真當我們好欺負?”
陳飛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身上的殺氣隱隱流露:
“要不是這里有規矩,不準私下斗毆,否則我早就上去教訓他們一頓了,讓他們知道知道,華夏士兵不是好惹的。”
卡里姆嘆了口氣,拍了拍陳飛的肩膀:
“兄弟,別沖動。”
“這里的規矩很嚴,只要私下斗毆,不管是誰先動手,都會被直接取消參訓資格,得不償失。”
“他們就是故意挑釁,想激怒我們,讓我們犯錯,然后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