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已經不能……”生育。
杜文婷想說的是這句話。
墨聞只是看了看杜文婷身后,宋澤轉身牽出了一個大肚子女人。
一個喜歡被女人捧著的男人,怎么可能只享受一個女人的崇拜呢。
墨聞解釋道:“這是宋少應酬時不小心拯救的女服務員,孩子已經八個多月了,做了親子鑒定,也確定了性別,男孩。”
江曦月唯一的籌碼也沒了。
趙伊蘭難以置信道:“你怎么能背叛曦月呢?她居然懷孕這么久了,難道你和曦月還沒結婚前,你就……”
宋澤冷笑:“江曦月和我怎么在一起的,你們不也是心知肚明嗎?別說的好像是受害者似的。”
趙伊蘭還沒反應過來,倒是杜文婷上前就推了孕婦一把。
還好宋澤扶住了女人,順勢將杜文婷推了出去。
“誰敢動她?”
“這種女人的孩子,怎么能要呢?”杜文婷反駁道。
“江曦月不也是小三的孩子嗎?她不是想和我離婚嗎?正好我也沒有戴綠帽的習慣,那就離婚吧,孩子我也不要了。”
宋澤的絕情讓江家人毫無選擇。
杜文婷和江宗文臉上再無剛才的得意。
墨聞依舊平靜:“誰先說,誰就能好好活著。”
趙伊蘭實在受不了了,跑到墨聞面前哀求道:“放過曦月,我知道江寧在哪里。”
“哪里?”
“她……曾經被丟棄的山里。”趙伊蘭說道。
墨聞直接站了起來。
杜文婷呵呵一笑:“來不及了,這個季節蛇該出動了,江寧最怕蛇,光是看到都會嚇到肢體僵硬,她身上還有吸引蛇的香粉。人死了就是死了。”
“杜女士,這世上還有一個詞叫生不如死,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讓你嘗嘗。”
放下話,墨聞身影已經消失。
杜文婷還想追出去,結果被墨家的人攔住了。
蘇逐喝了一口水:“我弟弟做事比較沖動,我擔心他誤傷你們,所以在江寧安全之前,你們留在這里比較安全。”
這是警告。
杜文婷癱坐在椅子上,她知道計劃完了。
……
入夜。
江寧是被冷風吹醒的,睜開眼后,她看著一方夜空。
看清楚周圍的狀況后,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隨后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無論她怎么雙腿掙扎,她就是起不來。
最后她咬著滿口都是血,才找回一點點力氣,緩緩站了起來。
她不停告訴自己冷靜點冷靜點。
可當手摸到四面冰冷又潮濕的泥土后,她開始崩潰尖叫。
“啊!啊!”
又是那種感覺。
上一次這種感覺是在父母鬧離婚的時候,她被江宗文綁架,最后在一個新挖的坑里行了過來。
坑里有很多蚊蟲,還有新泥帶出來的濕潤感。
手一碰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江寧又重重癱坐在地上,可是地上還是濕泥的觸感,她想跑卻又無路可逃。
惶恐之下她哭了出來。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