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文打過江寧很多次,都是因為她這個蠢貨聽杜文婷的話上門爭口氣。
仿佛一遍遍在提醒他,窮困潦倒時被杜文婷掌控的畫面。
正如杜文婷所,就算是離婚了,就算是離婚后他暗中使袢子,也休想擺脫她。
所以他忍無可忍打了江寧。
有了第一次的發泄,就有第二次。
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
就這樣,誰也不在乎江寧的死活。
可虎毒不食子,江宗文看著眼前的杜文婷,竟然覺得比自己還要冷血。
杜文婷笑了笑:“對啊,她作為你的女兒,就該是這樣的下場,你可以阻止,但你有別的辦法嗎?宋家不僅得罪了墨爺,還得罪了羅家,不會有好下場的。”
江宗文咬牙:“好!”
“我去客房休息一會兒,剩下的事情,你去安排吧。”
杜文婷一如往常,交代完就離開了。
江宗文看著杜文婷的背影,眼底全是怨恨和恐懼。
二十幾年了,他還是沒有擺脫杜文婷。
她太會演了。
他必須想個辦法拜托她。
……
走出江家。
司機帶著人走了過來。
“我找到了垃圾車,可是里面沒有江小姐,詢問后才知道車子在中間差點撞車停了一會兒,
前后不過三分鐘。”
三分鐘足夠運走一個人了。
現在除了江家人恐怕沒人知道江寧在哪里了。
這時,蘇序白也趕了過來。
他說道:“我查了江曦月的行蹤,她在住院保胎,趙伊蘭也陪在身邊,所以這件事可能和她們無關。”
“無關?”
高幸跑了過來。
“怎么可能無關呢?她那么討厭江寧,這種事情她不參與?我不信。”
“我也不信。”墨聞突然開口,又添了一句,“除非有人不想讓她參與,想讓她全身而退。”
蘇逐皺眉:“你是說江宗文還是杜文婷?”
“都是。”墨聞毫不猶豫道。
“怎么會這樣?江宗文還說得過去,杜文婷算怎么回事?因為丈夫出軌,所以連女兒也恨?可她為什么要幫江曦月?”蘇序白難以置信道。
高幸瞪大眼睛:“難道真被我說中了?江寧根本不是杜文婷的女兒?”
蘇序白打斷:“沒有證據的事情別亂說,江寧最在意她媽媽,還是先找到江寧比較重要,江家人明顯在和我們耗時間,江寧真要出事,我們反倒成了他們不在場的證據。”
這招很毒。
讓別人著急,還成為自己的證人,最后坐收漁翁之利。
墨聞輕嗤:“杜文婷這么想,但是江宗文絕對不是。”
蘇逐接話:“剛才阿聞故意露底,江宗文好幾次想開口,都被杜文婷打斷了,說明這件事是杜文婷策劃的,而且她把江寧安排在了一個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她很有把握江寧必死無疑。”
高幸連忙提醒道:“還有一個人,楚知微,要是沒她,程小姐和江寧媽媽怎么可能配合這么好……”
說到一半,她才發現大家看她眼神都變了。
她抿唇,忘了程芙在他們三人眼中和親人無異。
“我,我只是說……”
“我覺得她說的沒錯,不能把機會都浪費在一個人身上。”蘇逐道。
“……”
高幸心口一亂,他搭什么話,太尷尬了。
沒想到墨聞還說了一個更直接的辦法。
“沒必要在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不重要?那誰重要?”高幸不明道。
墨聞沒說話,看了看肖哲和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