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江曦月盯著手里的盒子,羞辱感包裹全身,許久都沒有說話。
趙伊蘭看出了異常,起身走到宋澤面前。
“宋澤,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了幫你們宋家平息輿論,曦月犧牲了多少?”
宋澤不以為然:“她既然嫁給了我,替我分擔不是應該的嗎?我又不嫌棄她。”
一聲嫌棄,江曦月手里的盒子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鉆石耳環也落在了腳邊,失去了該有的光澤。
趙伊蘭護著江曦月,憤怒道:“要不是你總是去招惹江寧,墨爺根本不會找我們麻煩,曦月也不會……”
宋澤不喜歡被責備,直接反駁道:“那你應該說江曦月就不該嫁給我,當初是她勾引我,在我面前裝可憐,裝天真,我真的什么都看不出來嗎?她本來就是第三者,要不是她,我和江寧早結婚了。”
一室靜默。
就連往日滿嘴大道理的江宗文都說不出一個字。
江曦月搶婚約,都是他們默認的。
現在被嫌棄,更像是自作自受。
宋澤看向江曦月,冷哼道:“你就應該去墨家服侍墨爺,我和江寧一定會幸福。”
江曦月臉色煞白,不管不顧道:“對,你說得太對了,我寧可去服侍墨爺,也好過嫁給一個廢物!明明是你覺得江寧長得不行,背景不行,只會給你丟人,你家又不能忘恩負義悔婚,所以你看我接近你,你才歡天喜地接受。”
“也是你看到兩個女人為你爭來爭去,自己衣服高高在上的人,別提多得意了。”
“我實話告訴你吧,江寧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后,她壓根就沒有爭,她根本就不喜歡你。”
“也就你和我爸覺得她會爭,才一副藥趕盡殺絕的樣子。”
“結果呢,人家現在被墨爺看上了,你們都后悔了吧?”
江曦月走到了宋澤面前,指了指他:“我也一樣!”
宋澤表情變得極其難看,手都握成了拳頭。
趙伊蘭眼看情況不對,連忙上前拉開江曦月,坐回了沙發。
她轉身將矛頭指向一旁的杜文婷:“都是你女兒搞的鬼!”
“的確!”
門口傳來宋太太的聲音,她擔心宋澤便急急忙忙趕來。
她也聽到了江曦月那番論,但她沒有進來責備。
現在江曦月和宋澤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離婚,不可能。
鬧掰,也不行。
總之,這場恩愛的戲必須演下去。
所以當趙伊蘭將矛頭指向杜文婷和江寧時,她才走出來。
杜文婷抬眸望著昔日的好友,表情冷淡:“你倒是來得巧。”
宋太太抿唇:“文婷,真不是我說你,你到底是怎么教江寧的,一點都不識大局。”
杜文婷反駁道:“她要是不識大局,早就被算計了,還輪得到你們這么多人算計她?”
“你……”宋太太不悅道,“這件事和阿澤沒什么關系,而且這是他們夫妻的事情,文婷你插嘴不太好吧?”
“你說得對,但作為旁觀者,我發現不配合的好像是你兒子,一旦被大眾發現這兩人在演戲,江曦月只要說自己是被逼的,你覺得大家會怎么看宋家?”
杜文婷毫不客氣反問。
宋太太和宋澤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宋澤不明道:“杜阿姨,你是在幫江曦月?你不是江寧的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