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梭巡眾人,蘊含著極度危險的信號,宛若嗜血野獸,尋找下一個獵物。
眾人聞,終于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是誰。
墨聞。
他稍稍用力拉過江寧,看似撩撥玉鐲,指間卻纏著江寧的手。
他嘴角勾著冷笑,看向宋澤:“想要我的東西?”
一時間,眾人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玉鐲,還是江寧。
宋澤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是江寧非要送。”
墨聞拍了拍他的肩膀,隱隱發力,每一次打得宋澤差點垮下來。
“你夠格讓我的人送東西嗎?”
“你……”宋澤試圖挽回面子道,“她就是個殘花敗柳。”
“宋澤,你還真是從不讓人失望,廢物才會在女人身上找原因。”
“……”
宋澤氣得渾身發抖。
墨聞卻直接忽略他,看向江寧:“一大早出門就為這個?走了。”
江寧瞪大眼睛:“……”
他在說什么?
她這么遲鈍都聽出了不對勁!
墨聞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拉著她走出了宴會廳。
“我,我媽還在里面。”江寧掙扎道。
“你媽這骨氣……似乎都用在了你身上。”墨聞戲謔道。
江寧抿唇:“我媽是因為被傷得太深了,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怕被人戳脊梁骨。”
墨聞挑了下眉,懶得廢話。
“肖哲會帶她出來,你先陪我去樓上見幾個客人。”
說完,不遠處司機提著一個連著衣架的防塵袋走到了江寧面前。
江寧看墨聞早有準備,別扭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是鴻門宴?”
“不錯,鴻門宴都會用了。”
“那你還讓我來?”
“不來,我能聽到夸我的話?”墨聞語氣憊懶。
“……”
才不是。
江寧知道墨聞是想讓她看清楚某些人。
她不能再沉浸在十幾歲的善意的中。
每個人都會變。
江寧接過衣服,轉身時停在墨聞身側:“謝謝。”
語畢。
她悶頭沖進了洗手間。
隔間中,江寧拉開防塵袋,里面是一件配色柔和的正裝。
甚至包含了包和一對水滴珍珠耳環。
她不解換上衣服,對著鏡戴耳環時,被自己的樣子驚住。
好好……看。
她從沒想過自己能這么穿搭。
可能是……窮。
江寧整理了一下頭發,走出了洗手間。
墨聞盯著她看了幾秒,莫名蹙眉。
江寧問道:“是不是不好看?”
墨聞身后從司機臂彎里扯過自己大衣,扔給了江寧。
“他有事,你幫我拿。”
“哦。”
江寧呆呆點頭,抖了抖大衣搭在手臂上,跟上墨聞的腳步。
身后,司機嘖嘖兩聲,偷學墨聞的語氣。
“他有事~~~”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事?想宣告主權還不好意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