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楚知微忐忑不安地回到了辦公室。
余光中,她看到江寧從門外走過,一邊走,一邊摸著口袋。
這是江寧特別小心時的小動作。
楚知微立即明白證據(jù)就在江寧身上。
她假裝送文件也跟了上去,只見江寧加快腳步進(jìn)了墨聞的辦公室。
透過門縫,楚知微看到江寧將一個信封藏進(jìn)了小桌抽屜里。
她還真是學(xué)聰明,知道把重要的東西藏在墨聞辦公室。
楚知微想了想,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冷笑離開。
這兩天,什么都不多,就是會多,而且需要人員全部到場。
墨聞也不例外。
江寧拿下劉總的項目后,經(jīng)常要去崔經(jīng)理那。
一去就是一兩個小時。
再過半小時,墨聞要開年底最后一場高層會議。
而江寧也要去崔經(jīng)理那送年前對接的資料。
這半小時,楚知微剛好夠做一件特別的事情。
……
半小時后,高層會議。
剛準(zhǔn)備開會,楚知微便臉色難堪地走到了肖哲面前。
“肖助理,抱歉,我可能需要離開一會兒?!?
“馬上開會了,你要去哪兒?”肖哲蹙眉詢問。
楚知微稍稍側(cè)身,露出身后沾了血跡的裙子。
“可能是最近精神壓力的問題,我這方面有點(diǎn)混亂。”
肖哲頓了一下,體恤道:“這種事也是人之常情,你先去處理一下,我去和墨爺說一下?!?
“謝謝肖助理?!?
說完,楚知微快步走出會議室。
余光中,她看到肖哲湊到了墨聞身邊耳語,眼角控制不住彎了彎。
現(xiàn)在,人證也有了。
楚知微放心大膽地走進(jìn)了墨聞辦公室,直奔江寧那張小桌。
打開抽屜,她看到了壓在文件下面的信封。
當(dāng)她興奮不已抽出信封時,身后傳來關(guān)門聲。
咯嗒一聲,不輕不重,卻壓得楚知微全身仿若千斤重。
她僵硬轉(zhuǎn)身,與江寧隔著纖塵不染的地板,遙遙相望。
瞬間,仿佛有什么東西涌上楚知微的天靈蓋。
她切齒道:“好啊,江寧,沒想到你這么有心機(jī),居然騙我過來?!?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是夏棠的同伙?!?
江寧神色難看,聲音帶著一絲絲顫抖。
哪怕是人贓并獲,她也難以置信看到的事實。
當(dāng)她看到楚知微準(zhǔn)確無誤拿出信封時,她的第一感覺不是難過。
是空白,然后曾經(jīng)在一起的畫面一幀幀填補(bǔ)空白。
她的耳邊甚至可以清晰聽到她們回國時的對話。
“學(xué)姐,我打不通我媽媽電話,我真的好擔(dān)心我媽媽?!?
“別怕,你爸既然用你媽媽威脅你回去,就不會讓你媽出事,況且還有我在,有事你就找我?!?
楚知微摟緊她的身體,像是姐姐一樣溫暖著她。
最后。
這些畫面被大火燒成了灰燼。
江寧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句話:“為什么?”
楚知微捏緊了信封,冷笑著上下掃了江寧的口袋一眼。
“江寧啊,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只是好奇你一整天鬼鬼祟祟進(jìn)出墨爺?shù)霓k公室到底想干什么而已?!?
“江寧,我聽說你是江家的大小姐,為什么甘心做個小保姆?你該不會是想要趁墨爺不備,偷墨氏的機(jī)密資料吧?”
說完,楚知微眉頭微挑,眼底滿是對江寧的不屑。
江寧該不會覺得她毫無準(zhǔn)備就來墨聞的辦公室吧?
蠢貨!
她算計人心時,江寧恐怕還在苦哈哈打工攢錢。
江寧驚愣一瞬,順著楚知微的目光,看向口袋的錄音筆。
原來楚知微早就猜到她會套話錄音。
難怪從進(jìn)門開始,楚知微說話滴水不漏。
甚至自編自導(dǎo)這一出誤導(dǎo)別人的事情。
江寧這才意識到,楚知微的心機(jī)不僅于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