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盯著握著自己的手,片刻后抽回手。
“我,我想睡會兒。”
她覺得很累,從里到外的累。
墨聞不放心她一個人,剛想說陪她,高幸搶先開口。
“好好,說了那么多話,的確是困了,那你睡吧。”
高幸也顧不上墨聞是老板,直接使了一個眼色,然后拉著墨聞和蘇逐離開了病房。
關上門后,她連忙解釋。
“她得一個人消化整件事,咱們不停打亂她得思緒,只會讓她覺得事情沒有解決。”
墨聞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微微點頭。
蘇逐看了看她:“你倒是很理解這種感覺。”
“當然,我……”
高幸說了一句,又抿了抿唇。
她的確很理解這種感覺,因為她和男朋友吵架,她都是一個人消化情緒,誰勸都沒用。
如果自己想不通,她會難受,很難受。
自己想明白,接受結果后,只要和男朋友聊兩句,她就會覺得一切都過去。
親情和愛情都一樣,好的壞的都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
高幸改變話題:“我覺得你們還是去看看江總如何了吧,沒有血緣也有養育之恩。”
“不用去了。”
蘇序白走了過來,他眉頭緊鎖。
“江宗文是裝的,他這只老狐貍肯定知道再鬧下去,一點收場余地都沒有了,現在還能作為養父求個情。”
“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不過他是真的不知道江寧和江曦月的關系,還是裝的?”高幸好奇道。
“他的確不知道,只能說杜文婷的確是個狠人,算準了江家的人心,也吃準了江寧心軟,差一點點她就成功了。”
說這話時,蘇序白都有點佩服杜文婷。
她居然想了一個長達十幾年的計劃。
墨聞瞇眸:“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結束。”
蘇序白不明道:“怎么了?”
墨聞看向江寧房間:“杜文婷沒那么多權利,一定有人在幫她。”
高幸提醒道:“江寧說過楚知微的名字,她現在是羅錚的助理。”
提到羅錚,就不得不提墨梅。
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這時,一個護士跑了過來。
“蘇醫生,程小姐出院了。”
“出院?她下午還有檢查,怎么可能這個時候出院?”蘇序白微微詫異。
“我們也提醒她了,可是她執意要讓她的朋友幫她辦出院。”小護士解釋道。
“朋友?”
據蘇序白了解,程芙出國結婚后,幾乎斷了和國內朋友的聯系。
哪來可以幫她辦出院的朋友?
蘇序白狐疑看向墨聞。
墨聞思忖幾秒,立即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名字。
“是不是羅錚?”
小護士回憶簽名,用力點點頭:“對對,就是他。”
蘇序白一臉凝重,對小護士道:“你先去忙吧。”
小護士離開,他才難以置信開口:“程芙居然跟著羅錚離開了?她以前和羅錚可是水火不融。”
蘇逐打斷他的話:“序白。”
說著,兩人看向了墨聞。
程芙和羅錚水火不融也是因為墨聞的緣故。
頓時,兩人想到了墨聞那段黑暗日子,程芙也一清二楚。
她更清楚羅錚接近她,只是為了壓過墨聞而已。
她現在居然自愿跟羅錚離開。
看來他們還是低估了這七年一個人的變化,更別提程芙被前夫控制了這么久。
蘇逐將決定權還是給了墨聞:“還要救嗎?如果她以此達到目的,那么以后都會用這種方式達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