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紫羅蘭臉皮薄,李居胥沒等紫羅蘭出來就離開了別墅,來到了第十七組的辦公區(qū),組長變成副組長,有些工作還是要交接一下的。
“夜梟副組長,你的辦公室在4號!”一個士兵攔住了想要走進組長辦公室的李居胥,李居胥扭頭看著士兵,臉色冷下來了。
“這里我不能進去嗎?”李居胥見過這個士兵,他辦公室門口站崗的人有兩個,輪著來。他沒想到的是,之前組長組長叫的熱情的士兵竟然敢阻攔他。
“這里是組長辦公室!”士兵強調,語氣鏘鏘有力。
“這是干什么?夜梟是組長,你攔著組長干什么?沒大沒小,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聽見動靜的嚴諜從二號辦公室走出來,對著士兵訓斥。然后又轉頭對李居胥解釋道:“組長,你別怪他,這小子腦子一根筋,這會兒肯定是沒轉過彎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報告嚴副組長,這里是組長辦公室,組里有規(guī)定,只有組長可以在1號辦公室辦公,夜梟副組長已經不是組長了,他降職了,現(xiàn)在他的辦公室在4號,這是規(guī)定。”士兵的聲音很大,一整排辦公室的門打開,夢魘、以及各個隊的隊長都走出來了。
這些人都是人精,一看情況就知道怎么回事,不少人看向李居胥的目光充滿玩味。李居胥崛起得太快,很多人嘴上不敢說什么,心里還是有意見的。李居胥氣勢隆盛之時,大家只能順著,現(xiàn)在失勢,沒有人懼怕他了。
“混賬,說什么呢?組長勞心勞力,有功勞也有苦勞,輪得到你在這里陰陽怪氣?”楚有才大步走了過來,兇利的眼神盯著士兵,殺氣騰騰。李居胥看了他一眼,沒想到第一個為自己出頭的人會是他。
“我沒有說錯,我是按照規(guī)定辦事。”士兵扯著脖子,一臉倔強。
“什么規(guī)定,在十七組,夜梟的話就是規(guī)定!你趕緊道歉,否則我立刻處罰你!”嚴諜的聲音很大,似乎是在教訓士兵,但是明眼人都能聽出話中的嘲諷。
“組長的話才是規(guī)定,夜梟是副組長,我是在執(zhí)行處里的規(guī)定,我沒有錯,誰認為我做錯了就把我撤職!但是只要我還在崗一分鐘,我就會執(zhí)行規(guī)定一分鐘,就算是死,也不會違背職責的。”士兵的語氣充滿堅決,還有一絲委屈。
“你他么的借題發(fā)揮,信不信老子弄死——”楚有才氣的差點動手,他的話沒有說完被李居胥攔住了。他看著士兵,眼神淡淡,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輕輕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平靜道:“堅守原則,照章辦事,值得表揚,你沒有做錯,相反,你的行為值得大家向你學習!”
“是!”士兵的聲音洪亮,下巴抬得很高。
“有了夜梟副組長給你做后盾,以后就不用擔心被人打擊報復了,夜梟副組長的話,在十七組可沒有人敢違背,還不謝過夜梟副組長。”嚴諜似乎在開玩笑,又似乎說得很認真。
“謝謝夜梟副組長,以后我一定會站好每一班崗的。”士兵一副我驕傲的表情。
李居胥的目光掃過嚴諜,如果這個時候還看不出來這就是嚴諜給他的一個下馬威,那就太遲鈍了。他上次在會議上讓嚴諜丟臉,嚴諜馬上就給了他一個回擊,一點都不顧忌。正要開口,電梯響了,走出來一人,大家看見此人,表情皆發(fā)生了變化,紫羅蘭。
紫羅蘭穿著制式軍裝,這是組長特有的款式,肩膀上的1花4葉是如此的耀眼奪目,自有一股無形的威嚴散發(fā)出來。
“這么多人站在門口干什么?不會是歡迎我吧?”紫羅蘭可是老江湖,目光一掃,大約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組長!”嚴諜立刻上前,滿臉堆笑:“您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好讓我們下樓迎接你,您看,這什么都沒準備,太失禮了。”
“組長好!”夢魘跟在嚴諜身后,中規(guī)中矩。李居胥看著紫羅蘭,沒有說話,仿佛是局外人。
“我不是來視察的,你們也不需要提前準備什么,正好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件事,以后十七組的大小事務由夜梟負責,我不在的時候,他可以全權代替我,他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紫羅蘭的聲音不大,卻震得不少人的耳朵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