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么人,跑到我家里來干什么?有什么目的?”董大鵬突然跳了起來,指著李尚能三個人,怒不可遏。
“董大鵬,你不認識他們?nèi)齻€人嗎?”李居胥不得不佩服董大鵬的應(yīng)變,但是,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再聰明也沒用。
“不認識,我從未見過他們,朱所長,我要報案,這三個人不知道為什么潛入我家里,我懷疑他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還請把他們抓起來,還我一個公道?!倍簌i的表情帶著三分不解,三分憤怒,還有三分著急,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只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還真容易被他給欺騙了。
朱明躍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如看小丑。
董大鵬對夜梟太不了解了,騙騙其他人還行,夜梟壓根不吃這一套。
“董總,真是好一招翻臉不認人。”李尚能見到李居胥在場,底氣大增。
“你是誰,我不懂你說什么?!倍簌i不悅地看著李尚能。
“董總敢說我們沒有見過面?”李尚能眼神凌厲,這一刻,他不像唯唯諾諾的主薄,更像出鞘的利劍。
“你是什么人?我董大鵬雖然不是什么王公貴族,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見到我的。”董大鵬故作鎮(zhèn)定,一臉冷笑。
李尚能問一個士兵借了手機,然后摘下胸前的一顆紐扣貼在手機上,原來這不是紐扣,而是微型攝像頭。
董大鵬瞬間臉色大變。
李尚能點開文件,手機屏幕上清晰地顯示出李尚能三人見到董大鵬時候的畫面,董大鵬居高臨下,囂張的聲音傳遍每一個人的耳朵。
“副城主了不起嗎?想要我的礦石,就得付出代價,把他們抓起來,等夜梟來了再說。”
董大鵬這邊,每個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朱明躍看向董大鵬的眼神充滿憐憫,老江湖了,竟然被李尚能給算計了,錄像了也就算了,抓個人,還被解救出來了,想狡辯都狡辯不了了。
只能說他小看李尚能了,別看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吏員,卻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把這幾個人,全部抓起來,誰要敢反抗,格殺勿論!”李居胥平靜的話語讓馬奎破急了,他大聲喊道:“副城主,這件事與我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來做客的,什么都不知道!事情都是董大鵬做的,我不知情,我是冤枉的?!泵鎸χ劳龅奈kU,他毫不猶豫和董大鵬做了切割。
“有沒有關(guān)系,跟我們走一趟,調(diào)查清楚了,如果你沒有關(guān)系,自然會放了你?!碧防走逢帎艕诺氐?。
“朱所長,救我!”馬奎破根本不相信太史雷叻的話,跟他去了,沒有關(guān)系也會變成有關(guān)系,軍團能是什么好地方?不銹鋼丟進去都得掉一層鐵銹下來。
“副城主,地方上的事務(wù)應(yīng)該交給地方上來處理,讓軍團插手地方上的問題,不合規(guī)矩?!敝烀鬈S明知道董大鵬和馬奎破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但是李居胥的做法確實不妥,該說的他還是得說。
“把他們也一起帶回去,如果敢反抗,殺無赦!”李居胥指著朱明躍以及執(zhí)法所的工作人員。
“副城主,這是什么意思?”朱明躍怒了。
“我親自報案,你都能包庇董大鵬,三個大活人被抓了,你愣是裝著看不見,我嚴重懷疑你與董大鵬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如果是普通人報案,豈不是你連警都不出?在你自身的問題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我認為你不適合坐在執(zhí)法所副所長這個位置?!崩罹玉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