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源的意思很明白,追責是一定的,但是也看處理暴亂的表現,表現好,處理就能從輕處罰,如果態度消極,自然就對不起來,按照雍州城的規矩來。
“你說,現在的情況,應該怎么做?”吳清源點名執法所所長,維穩,執法所是專業的。
“勸說已經沒有效果了,讓這些刁民自己醒悟也是不現實的,現在的情況,唯有以暴制暴,我請求軍團的人支援。”執法所所長的臉上浮現冰冷的殺機,他也是被刁民弄的火氣,手下死了那么多人,早就一肚子火。
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結果事情才一發不可收拾,如果一開始不是那么多顧忌,或許事情不會演變到如今的局面。
“你清楚這樣做的后果嗎?”吳清源盯著他。
“我現在也沒有了其他的主意。”執法所所長兩手一攤,不同意,那好,你自己想辦法。
吳清源眼中的不悅一閃而逝,目光轉向薛峰,“薛團長,你怎么看?”
“我聽從領導的安排。”薛峰的外號是瘋子,那是指他戰斗的時候如同瘋狗瘋牛,實際上,他是一個冷靜理智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坐上第二軍團團長的位置。軍團也有維穩的義務,但是軍團的戰爭機器,沒有上級命令,不能私自行動,他這么回答,程序上沒有任何問題。
“老崔,老趙,你們兩位怎么講?”吳清源的目光直接略過了第一軍團的副團長鄭德標,第一軍團的團長蒙遜已死,太史雷叻被俘虜,一位副團長受傷,一位副團長死亡,就剩下鄭德標了。
事實上,鄭德標也不想趟這渾水,奈何他不是蒙遜,沒有資格拒絕。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要出兵就快一點。”崔副城主語氣冰冷,他平時是一個很冷靜的人,但是這兩日發生的事情,讓他心浮氣躁,盧季春已經不愿意再等下去了,明確表示,明天就要離開。
第一軍團被他視為嫡系,損失慘重。他這幾天都在辦公室,沒有回家,剛才接到電話,他的家遭到了一發火箭彈的襲擊,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是足夠他心生殺機了。
“以暴制暴確實是最快解決問題的辦法,只不過,我擔心傷亡太大,萬一民眾寒了心要離開,雍州城的根基就會不穩。”趙敬常緩緩道。
“老趙,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嗎?”吳清源問。
“主意不在乎好壞,執行力度才是最關鍵的,好的政策如果執行出了偏差,好政策也變成了壞政策,不好的政策執行好了,也能變成好的政策,我只是想告訴大家,要把握力度,我們的任務是解決問題,不是報復行動。”趙敬常沉穩道。
吳清源不滿地看了趙敬常一眼,卻無法指責什么,正想來一個舉手表決的時候,一道宏大的聲音在半空響起,驚雷降世,所有人的腦袋都被震得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