滘原石礦區。
其他人夜晚已經睡著了,李居胥依舊在運功療傷,沒有穿衣服,霧氣升騰。楚韻然手捏金針,一根一根從他的身上拔出來,李居胥面無表情,楚韻然卻是香汗淋漓,神情卻是無比專注,手穩如山。
施針很重要,收針同樣關鍵,可不是拔蘿卜一樣隨便拔出來就可以的,輕重緩急,皆有講究。
最后一根金針拔出,楚韻然幾乎虛弱,但還是堅持把每一根針消毒之后裝入盒子內,才下去休息。
羅娟一直守在邊上,直到兩個時辰后李居胥收功站起來,才貼心地送上衣服。
“辛苦你了。”李居胥穿起衣服,長吁一口氣,本來再施展兩次金針刺穴就能痊愈,現在又要拖很久了。
“我不辛苦,韻然才辛苦。”羅娟搖搖頭。
“人果然是不能太貪心。”李居胥自嘲一笑,這次受傷,純屬是自找的。和太史雷叻打賭,贏回來一個太史雷叻,自信心爆棚,想著把蒙遜也贏回來。蒙遜雖然被他一招擊敗,但是蒙遜的強大是他打心眼里認可的,比太史雷叻還要強。
如果蒙遜愿意跟著他混,對他以后的計劃幫助很大,卻沒料到,蒙遜如此剛烈,一不合就引爆炸彈,軍團長身上帶著威力如此巨大的炸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出你的潛力的。”羅娟安慰。
“不早了,休息吧,明天我們去礦場深處。”李居胥道。
“去那里干嘛?”羅娟心中一驚,立刻想起了那綠色的火焰,還有那綠色的毛發,那種經歷實在不好,偶爾還會做噩夢。
“總要把那鬼火研究透,要不然,這么多礦工,太危險了。”李居胥計劃把原石礦區當大本營,那么鬼火的問題就必須解決,還有綠色的毛發。
……
深夜,寒風凜冽,雍州城。
一個單薄的身影在前面狂奔,后面是兩個執法人員。
“站住,立刻站住,否則我就開槍了。”執法人員厲聲大喝,單薄的身影不見沒有停下腳步,反而跑的更快了。
砰!
執法人員抬手就是一槍,不過,不是對著腦袋開槍的,子彈從耳邊掠過,擊中了前面的一輛戰車,可是,事情就有這么巧,子彈回彈,正中身影的眉心。
逃跑的身影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倒下,一團血跡在身下迅速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