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有古怪!”謝庚生對掛了電話的李金福說道。
“哪里有古怪?”李金福不解地看著他。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夜梟的車隊離開的時候,沒有裝一塊羊脂鐵礦走,我雖然沒有每一輛車都檢查一遍,但是也看了七八成,確實沒有羊脂鐵礦。”謝庚生語氣肯定。
“不是夜梟運走了,羊脂鐵礦哪里去了?長了翅膀?”李金福對謝庚生很是不滿,礦場是他交接的,這么大的破綻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這個部長,太沒用。
“夜梟的車很多,但是大部分是戰(zhàn)車,貨車也就五百輛的樣子,可能我看花了眼,漏掉了什么東西。我就算他的卡車全部拉上了羊脂鐵礦,全部超載,每一輛車拉300噸,也就15萬噸,a礦區(qū)這個月的產(chǎn)量確實不高,但是也有三百多萬噸,就他這點車,運得完嗎?就算他的戰(zhàn)車也用來拉貨,戰(zhàn)車的空間你是知道的,能裝50噸都是極限了,全部戰(zhàn)車,我算10萬噸,加起來也才25萬噸,十分之一都拉不完。”謝庚生現(xiàn)在是徹底冷靜下來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后悔是沒有用的,只能想辦法解決。
“你的意思?”李金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
“羊脂鐵礦應該是藏在附近,以夜梟的貨車數(shù)量,拉不了多少,跑不遠,要藏,肯定是藏在附近,我們仔細搜,這么大數(shù)量,應該很容易找出來。”謝庚生道。
“謝部長,還得是你啊,我現(xiàn)在大腦一片混亂,都不會思考了。”李金福握著謝庚生的手使勁晃了晃,立刻安排手下去尋找羊脂鐵礦。
然而,不知道是李居胥把羊脂鐵礦藏得太隱秘還是尋找的方向不對,幾個小時過去,沒有一點消息傳回來,李金福焦躁不安,卻在這個時候,黑犀牛求見。
“什么事?”李金福的口氣很沖,這個時候,他不像被人打擾。
“請問大人,什么時候開飯。”黑犀牛小聲詢問。
“你們平時什么時候開飯現(xiàn)在就什么時候開飯,一切不變,不需要問我。”李金福正煩著呢,這種小事也要問他,要不是礙于面子,直接就把黑犀牛趕出去了,還嫌他不夠煩嗎?
“大人,食堂沒有糧食,夜梟走的時候,把糧食帶走了,現(xiàn)在我們沒辦法開飯!”黑犀牛小聲道。
“沒糧食就去買啊,這種小事都解決不了嗎?你是成年人了,好歹也是礦區(qū)的管理者,什么事情都要問我——等等,你說什么?沒有糧食?”李金福猛地反應過來盯著黑犀牛,眼神可怕。
“一粒糧食都沒有了,倉庫是空的。”黑犀牛的語速很慢,確保李金福每個字都聽得清楚。
“你是說,所有的礦工都沒飯吃了?”李金福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跳都在加速。
“是!”黑犀牛點頭。
一瞬間,李金福被巨大的寒意籠罩,寒氣從腳后跟直沖天靈蓋,接著寒氣化為滔天怒火,他死死捏緊拳頭,頭一次如此渴望殺死一個人。
夜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