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劈華山!
裴景峰倏然變色,李居胥的實力,超乎他的相信,他閃電后退,雙手握刀,映雪刀綻放出無盡刀光,火山噴發(fā)。
雪亮的刀芒擊打在長城上,雷音炸響,刀罡一點一點縮小,裴景峰的汗水從額頭滲出之時,刀罡長城還剩下一半,他想后退,雙腳卻好似陷入了泥潭沼澤,無法動彈。無形的刀氣早已經(jīng)把這一片空間鎖住。
轟——
縮小了一半的刀罡落下,沉重如山,裴景峰雙膝一軟,重重跪在了地上,他臉上掠過一抹潮紅,一口鮮血噴出。
李居胥沒有給他機會,抬手一抹淡薄到極致的刀芒一閃而逝,裴景峰身體一顫,瞳孔瞬間暴漲,整個人靜止不動。幾秒鐘之后,一縷紅線從他的眉心緩緩溢出,明亮的眼睛瞬間暗淡下來,臉上還殘留著驚駭與不敢,生機卻已消散。
李居胥上前取下映雪刀,左看右看,愛不釋手。他以前的想法,刀走重量路線,越重越好,重量等于威力,握著映雪刀突然發(fā)現(xiàn),刀也可以不那么重,一樣可以威力絕倫。
突然凌空一刀,刀芒延伸四百米,被流氓兔與魯提轄夾擊始終不愿意投降的無畏艦突然停下,從咆哮到安靜,只有一瞬間,車頂上的機槍也停止了一切都仿佛按下了暫停鍵。
幾秒鐘之后,車頂上的三個機槍手翻滾著掉下來,流氓兔和魯提轄沖上來才發(fā)現(xiàn),三人已經(jīng)死亡,打開無畏艦的車門,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也已經(jīng)死去,身上無傷,心脈已碎。
流氓兔和魯提轄看向李居胥的目光充滿敬畏。
李居胥打出信號彈,炮擊立刻停止,他把四輛無畏艦翻過來,一下子,5輛無畏艦都成了他的戰(zhàn)利品,加上流氓兔和魯提轄,7輛無畏艦殺向殘余的敵人。無畏艦的威力在這一刻徹底釋放出來了,所到之處,敵人除了死亡,沒有其他的結(jié)果。敵人的攻擊落在無畏艦上,和情人的撫摸,沒有任何殺傷力。
第三軍團還能活下來的士兵,都是高手,但是也拿無畏艦沒有任何辦法,無畏艦的防御太高了,火箭彈轟在上面,也就多了一個印子,尖刺稍微變形,僅此而已。
無畏艦的攻擊卻是實實在在的疼,慘叫聲從密集變得稀疏,然后是零零散散,最后徹底消失。
戰(zhàn)斗結(jié)束,燃燒的戰(zhàn)車冒出濃煙,一時半會是滅不掉的。
菜花蛇、泥菩薩等人有條不紊地打掃戰(zhàn)場。這是每個人都喜歡做的事情,不嫌累,大部分的武器裝備是要上交重新分配的,但是一些小東西,比如匕首啊,手槍之類的,拿走一兩件,一般是沒人會說的。
數(shù)千人里面,總有一些帶著金幣、財產(chǎn)之類的,順手牽羊,就是自己的了。任何一支部隊,打贏了戰(zhàn)爭,上面對于下面的人拿走一些好處,只要不太過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槍支彈藥是戰(zhàn)場上掉落的戰(zhàn)利品里面數(shù)量最多的,然后就是戰(zhàn)車了,五分之一的戰(zhàn)車直接就能開,另外五分之一的戰(zhàn)車遭受不同程度的損害,需要維修,剩下的戰(zhàn)車,要么燒成了廢鐵,要么散架,只能當做零件使用了。
多了五輛無畏艦,李居胥沒有吝嗇,賞賜給了出力最多的幾個人,所有人都很高興,這個時候,一輛戰(zhàn)車從遠處疾馳而來,到了眼前,車子還沒有停穩(wěn),一個氣度不凡的男子從車上跳下來,司徒鳳嬌。
魯提轄、流氓兔等人恍然大悟,原來是他!他們一直在猜測,不是大狗熊的炮兵還有誰?什么地方還能拿出如此規(guī)模的炮兵部隊,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
雍州城是沒有拿得出的炮兵部隊,通州城可以啊,雖然不知道司徒鳳嬌怎么從通州城弄來的炮兵部隊,但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
突然,反應(yīng)比較快的泥菩薩和蚊香臉色變了一下,為什么舍近求遠找司徒鳳嬌的炮兵部隊,大狗熊呢?為什么不用?難道——他們不敢繼續(xù)想下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