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萬左右吧。”野豬不太肯定。
“準確來講是1.5萬左右,其他的得靠關系或者出賣利益,否則,他是沒辦法調動2萬人的,現在損失了七千人馬,元氣大傷,對紅螞蟻來說,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保住自己的地位,而非礦區。”黑犀牛道。
“這與我們有什么關系?”野豬更加疑惑了。
“紅螞蟻原來在雍州城算得上一家獨大,現在實力下降,就淪落到和其他人差不多的水平,那么他就能成為牽制雍州城其他勢力的一股力量。其他人如果想攻擊礦區,首先得考慮會不會被紅螞蟻偷家,同樣的,紅螞蟻也要考慮著這一點,損失了七千人馬后,他已經不具備威懾其他人的實力了。”黑犀牛道。
“把紅螞蟻留在這里,豈不是更干脆?紅螞蟻死了,他的勢力就會成為其他人爭搶的目標,自亂陣腳,不也是沒有時間打礦區的主意嗎?”野豬多少明白了一些黑犀牛的意思,但是還有說不通的地方。
“城主發話了,雍州城就不可能出現大規模的戰爭,紅螞蟻死了,他留下的空缺會被剩下的人以談判的方式分配掉,到時候,每個勢力都會強大幾分,這對我們是不利的。”黑犀牛道。
“我就擔心紅螞蟻去而復返,萬一他狗急跳墻,帶著所有的人孤注一擲,第二次來,他們肯定不會踩地雷了,那時候,我們就麻煩了。”野豬道,一個聰明的人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兩跤。
“那是你不懂人性,否則你就會知道,紅螞蟻最想做的事情其實是把戰車上的報廢戰車都拉回去。”黑犀牛道。
“對啊,為什么他離開的時候,什么都沒帶。”野豬正納悶這一點呢,如果是他,一根毛都不會給對手留下。
“他是個聰明人,不留下點什么,他能安然離開嗎?我們這里又不是公共廁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黑犀牛道。
“紅螞蟻是花錢買平安。”野豬恍然大悟。
“去,你帶人去打掃戰場,尸體的話,挖個大坑,一起埋了,立個碑,畢竟是一座城池的人,曝尸荒野,不太好。”黑犀牛坐在山坡上,氣溫很冷,他卻忽視了,腦海里閃過李居胥說過的話。
“小股力量,全部消滅,大股力量,殺一半留一半。”
當時,他不太理解這句話的含義,直到見到紅螞蟻留下大量的戰車和槍械彈藥倉皇離開他才猛然醒悟。
紅螞蟻在實力強大的時候,四處攻擊,現在他的力量下降,攻擊方變成了防守方,而防守方則變成了攻擊方,雍州城只要互相戒備,就沒有精力對付礦區了,作為a礦區的負責人,他自然是希望有一個安靜的外部環境。
……
麻將館的老板已經死了,客人們都倒在血泊之中,宋世成猶如死狗躺在地上,他想起身,但是兩只手掌都被釘子釘在了地上,他現在除了一張嘴巴,哪里都動不了。
麻將館不大,就三張麻將桌,客人卻不少,差不多20人了。宋世成還是很懂得拿捏人的心理的,他知道大賭場、賭石坊人多眼雜,發現自己的概率太大了,于是反倒其行,去最小的麻將館,人少,流通性差,很多人一打麻將就是一整天,不出門。
他甚至一個保鏢都沒帶,還化了妝,原以為萬無一失,卻沒想到,好不容易摸了一手好牌,最后快要糊的時候,李居胥帶著人闖入,根本不給其他人解釋,直接動手。不老實的客人見到有人死亡才瞬間清醒過來,然后,然后就是悲慘的開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