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連綿的爆炸從地底傳來,b礦區大面積坍塌,無數礦工被活埋,管理人員也不知道死了多少,監工以及安保力量傷亡大半,草鞋依舊堅持頑抗到底,徹底激怒了安保力量。加上倉庫被炸,糧食僅夠堅持兩天的,安保力量不干了,竟然就拋棄了草鞋,聯手把他給綁了,送到項乾的面前。
“巫師徐金世已經死了,你堅持下去有什么意義呢?你應該清楚,挖礦需要雍州城的支持,沒有雍州城的支持,不說吃喝拉撒,就算你挖出來了羊脂鐵礦,你也運不出去,也賣不出去,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愿意投降,讓這么多人死于戰爭。”項乾看著被打得皮青臉腫跪在自己面前,依舊高高昂著腦袋的草鞋。
圖什么?
“戰爭是你發起來的,沒有你,就沒有戰爭,就不會死這么多人,你說話真搞笑,這種鍋都要甩在我身上,還要不要點臉?”草鞋的臉上滿是鄙夷,他從來都沒瞧得起過項乾,一個自以為是的偽君子而已。
“歷史是在向前走的,任何逆勢而行都會被這股潮流撞的粉身碎骨,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這個道理都不懂嗎?你不會天真的認為這個礦區天生就是徐金世的吧?他用什么手段拿下這個礦區的需要我幫你回憶會議嗎?”項乾皺眉,以前就聽說草鞋的腦子缺一根筋,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他從任何角度,都看不出草鞋堅持的動力在哪里。
就算是道義,他也站不住腳。
“你放屁,歷史都是后來者書寫的,你怎么知道你就是順勢,我就是逆勢,無非是你現在站著,而我是跪著,這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以為自己就是笑到最后的人,雍州城藏龍臥虎,我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和我一樣跪在別人的腳下,到時候,看你怎么說。”草鞋冷笑道。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應該想一想,為什么你的人要背叛你,是他們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項乾道。
“成王敗寇,沒什么好說的。”草鞋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這件事,確實是他大意了。
“都是在雍州城生活的人,我真不希望你先走一步,但是你得給我一個留下你的理由。”項乾道。
“假惺惺,要殺就殺,廢話真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有我在,你還怎么收服我的那些手下?只有我死了,才符合你的利益,所以,就別那么虛偽了,動手就是了。”草鞋眼神嘲諷。
“沒想到你對我的誤解這么大,不過,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便多說,只能尊重。”項乾說完朝著邊上的屬下使了一個眼神。
砰!
屬下抬手就是一槍,正中眉心,草鞋應聲倒地。巫師徐金世集團的最后一股力量倒下,從此,三大霸主的時代過去,雍州城迎來了新的時代。
拿下了b礦區,按道理項乾應該高興才對,然而,他卻開心不起來,因為付出的代價太大了。為了盡快拿下b礦區,他不惜出動嫡系部隊,結果就是他的嫡系傷亡慘重,包龍頭和扁頭魚的人馬卻在磨洋工,兼之炮兵連的背叛,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和包龍圖、扁頭魚持平了,兵力上不占優勢了,這一點,從包龍圖和扁頭魚看向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兩人如果聯手,自己反而是劣勢的一方。
草鞋的手下投降自己,彌補了一些損失,但是這種投降過來的人,幾乎沒有忠誠度,只能當補充,不能當嫡系。
b礦區因為爆炸,很多地方塌陷,產量必然大幅度下降,a礦區和c礦區卻不受影響,這些問題,都能成為某些人攻擊他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