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光芒照耀在盤膝坐在地上的李居胥的身上,高功率的燈光明亮無比,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羅娟咬著下唇,一時間沒有了主意。
“我數(shù)到三,放下武器,走出來,否則的話,你將見到他腦袋開花的場面。”司徒鳳嬌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所有人的耳中,槍聲停下來了。
羅娟一只手握住手槍,另外一只手緊緊捏著手雷,腦海里面想起了電影里面的警匪片的畫面。土匪抓住人質(zhì),逼迫執(zhí)法人員放下槍,曾經(jīng),她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因為放下槍就等于把自己的生命交出去了,土匪完全可以把執(zhí)法人員擊斃之后再擊殺人質(zhì),本來死亡一個的,現(xiàn)在死亡兩個。
然而,輪到自己選擇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放下槍才是唯一的選擇,因為沒有其他選擇,除非能眼睜睜看著李居胥死亡。
理智告訴她,放下槍,就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很有可能兩人都死亡,可是情感上,她卻沒辦法看著李居胥死在眼前。
此時的李居胥還沉浸于接受傳承的忘我狀態(tài),對于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槍聲也好,爆炸聲也好,都沒能驚醒他。
雖然壯漢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李居胥的心里面對于打鐵還是不以為然的,畢竟嘛,現(xiàn)在的高科技發(fā)達,飛機導彈都能搞出來,這打鐵啊,研究材料的能力肯定是遠超古人的,可是,真正接受壯漢的傳承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井底之蛙。
壓根不知道天有多大,天有多高。
壯漢的錘法,與天地契合,輕、重、緩、急、方位、角度、手法之類的李居胥認為最難得點實際上是最基礎(chǔ)的技巧,真正的難點是融入自然,風、雨、雷、電……各種力量融入兵器,才是一件好的兵器的精髓。
壯漢鍛造兵器的技藝已經(jīng)超越了李居胥對傳統(tǒng)鑄造的理解,兵器有靈有魂才是壯漢的追求,鍛造的不再死氣沉沉的武器,而是有生命有靈魂的作戰(zhàn)伙伴。
壯漢的記憶太龐大了,李居胥頭昏腦漲,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稍微清醒,危機感讓他在還沒有完全消化傳承就提前醒過來了,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怒意如火山噴發(fā)。
陳家展一巴掌抽在羅娟的臉上,羅娟雪白的臉頰瞬間通紅腫脹,五個巴掌印又紅又腫。
“我的耐心有限,我的脾氣也不太好,所以不要挑戰(zhàn)我的脾氣,也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雖然你家里很有錢,但是沒用,在這里,你死了,就算你爺爺蟬聯(lián)首富都沒用,沒有人會知道的,也沒有人會為你報仇。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只要你說出來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命。”陳家展的左手包扎著紗布,紗布上隱隱滲著鮮血,他英俊的臉上掛著笑容,沒有一點溫度。
空曠的空間,嶄新嶄新的,一點灰塵都沒有,傻子都知道這里發(fā)生過故事,他來晚了,好東西沒有了。
除了心急,還有窩囊,浪費了珍貴的‘星彈’,最后什么好處都沒有撈到,他不甘心,很不巧,羅娟和他有過節(jié)。
準確來講,是羅娟爺爺舉辦的慈善晚宴,那個時候,還沒有交給羅娟,陳家展去過一次,丟了面子。
當場,陳家展是不敢說什么的,他老爹在fe-01星有幾分實力,在母星球卻不夠看。風水輪流轉(zhuǎn),這里是fe-01星,是他的地盤,輪到他給別人臉色了。他看向羅娟的目光,沒有一絲憐憫。
“我都說了,我們也是剛來,什么都不知道。我朋友不損墜落,受了傷,在療傷,你不信,我能有什么辦法,如果真有什么東西,我還能藏起來嗎?你看我連背包都沒帶,地方就這么大,你們可以找——”羅娟的話沒有說完,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