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談不攏,不如回去休息吧,放松一下頭腦,或許就能想到新的點子,明天再議。”巫師徐金世揉了揉額頭,和這兩只老狐貍斗智斗勇,比廝殺七天七夜還累。說到底,都是錢害的。
徐金世的身材普通,長相也普通,甚至可以說有點丑,用通俗的話來講,有點地包天,輕微的,不算太嚴重,說話的時候,下巴開合的幅度很大,看著滑稽,但是沒人敢笑。
頭發微禿,但是很黑,沒有一根白頭發,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頭發是染黑的,不染的話,指不定是什么顏色。
如果他不是叫巫師,根本沒有人會多看他一眼,但是他今天卻坐在象征著《雍州城》權利核心的眾議院的唯一的三個座位上。
眾議院這個名字取得很大氣,很上檔次,給人一種公平民主的感覺,實際上,從眾議院出現開始,能做主的就只有三個人,巫師徐金世,還有兩人分別是白頭鷹和半張臉。
白頭鷹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目如鷹隼,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他那一頭銀發,銀的徹底,沒有一根雜發,遠遠望去,仿佛頭上頂著一層雪,加上他微微彎曲的鼻子,白頭鷹就成了他的專屬稱號。
“今天不行,明天肯定也不行,一個晚上的時間,還能變得更聰明嗎?我是不相信的,礦場遲早是要分出個結果過來的,拖延時間,沒有任何意義,只會浪費時間,耽誤賺錢,我的意思,沒有結果出來,誰也別走,反正礦場也已經停工,大家都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就不要假惺惺的了,有什么手段,該使的就使出來,該認輸的就趁早認輸,搞個十天半個月,便宜的只會是其他兩座城?!卑最^鷹的手上夾著一根雪茄,雪茄上的標志是一副骸骨,雪白雪白,看起來不恐怖,反而有些卡通可愛。
骸骨的全部肋骨是黑色的。
白骨集團,專門生產雪茄,以肋骨顏色來標注雪茄的品質,黑色的肋骨越多,代表品質越高,全部肋骨黑色,那是至尊級別的雪茄,一根價值500萬。
白頭鷹沒有其他的愛好,就是抽煙,煙不離手。徐金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白頭鷹之前兩天都表現得不驕不躁,怎么突然轉性了?
談判的過程中,如果被對手知道了底牌,基本上就落入了下風,著急的一方,往往會吃虧,白頭鷹不是毛頭小伙子,不會沉不住氣的,必然是發生了什么變故才會導致他改變主意,是什么事呢?
徐金世皺了一下眉頭,他不喜歡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這讓他心中沒底。
“好啊,我也贊同,早點出結果,大家都安心,拖拖拉拉,最終也還是要分出結果的,浪費世家是可恥的?!卑霃埬橀_口了,他的聲音沙啞無比,好似鐵絲在鋼板上摩擦。
半張臉只有一半的臉是好的,另外半張臉被烈焰灼燒,幾乎熔化,連帶半顆腦袋也塌陷,很難想象,遭受如此重創,他還能活下來。
只有半個腦袋有頭發,另外半顆腦袋只能看見凹凸不平的頭皮,仿佛月球表面。很多人都在傳,他心狠手辣,做事沒有底線,是不是與這張臉有關,受到了刺激。
“巫師,我們兩個人的意見都是今天分出結果,你怎么看?”半張臉看著徐金世,只有一只眼睛是真的,另外一只是假眼,很逼真,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問題。
“今天能分出結果自然是更好?!毙旖鹗腊押仙系谋咀又匦麓蜷_,從口袋里面抽出鋼筆,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看著白頭鷹。
“看你的樣子,有主意里,不妨直說,如果大家都同意,也省去了許多麻煩?!?
“我們都是挖礦的,對羊脂鐵自然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我們就來一場賭石,如何?”白頭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