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李居胥的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羅娟一雙手蠕動著,竟然……竟然在脫他的褲子。
這種情況,這種環(huán)境,脫褲子是幾個意思?雖然說,死人要換上壽衣,清清白白地來,干干凈凈地走,但是,現(xiàn)在這條件,沒有必要了吧?再說,也沒地方找壽衣去。
羅娟沒有說話,女人的柔韌性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李居胥連動一動手臂都困難,羅娟竟然一點一點把他的褲子完全褪下了。
“大小姐,雖說我這個人樂于助人,也具有奉獻精神,但是你能否告知一聲,究竟想干甚?你這樣整得我心里沒底啊?!崩罹玉阌行╊^皮發(fā)麻,羅娟的表情,怎么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呢。
“你這壞東西,頂著我不舒服,忍你很久了?!绷_娟恨恨地道。
“這個……這玩意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的,你生物成績那么好,肯定是理解的,我保證絕對不是故意的,你……別亂來。”李居胥苦著臉。
“借口,分明是你一肚子壞水。”羅娟的表情似嗔似怪,身體卻在發(fā)燙,李居胥雖然看不見,但是能聽見衣服摩擦的聲音,她在脫掉自己的牛仔褲。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是把褲子脫掉而已,竟然感覺安全艙內(nèi)的空間大了一絲絲,可以稍微蠕動一點點位置了,舒服多了。
“你……閉上眼睛!”羅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李居胥下意識照做,下一秒,兩個人完美地融為一體,安全艙似乎一下子寬松起來了。
李居胥猛地睜開眼睛,剛好看見羅娟臉上一閃而過的那一抹痛楚,他又是感動又是興奮,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
劇烈的運動加速了氧氣的消耗,但是兩人都不在乎,多活一會兒和少活一會兒,在這暗無天日的安全艙內(nèi)似乎沒有什么分別,還不如死亡之前瘋狂一把,至少這一刻是舒服的,是享受的。
李居胥之前說的話實際上是開玩笑的,畢竟羅娟不是羅初晴也不是張寶兒,兩人的關系沒有那么熟,還不到可以深入交流的程度,他只是想用這種話題消除羅娟的緊張,只不過,當羅娟真正付諸行動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忘記了開玩笑的話,全身心投入,兩人都當做最后一分鐘在瘋狂,沒有半點保留。
汗水從羅娟的臉上滴到李居胥是嘴巴上,咸咸的,安全艙的內(nèi)的燈本來是連接宇宙飛船的,在脫離了宇宙飛船后,改用備用電源照明?,F(xiàn)在應該也是所剩無幾了,為了節(jié)約電力,燈泡自動熄滅了,安全艙內(nèi)一片漆黑,反倒是宇宙里面似乎亮起來了,可以看見一顆一顆的星球,有些大的看不見全貌,有些小的如同芝麻。
巴掌大小的玻璃視窗因為熱量和汗水,蒙上以一層水汽,一切變得朦朦朧朧的,一滴凝結的水珠落下,露出一條清晰無比的痕跡,無意中一瞥的李居胥突然全身一震,整個人出現(xiàn)幾秒鐘的僵硬,羅娟清晰地感受到了變化,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嬌喘。
李居胥這一刻竟然忽略了她,眼珠子瞪得極大,死死盯著窗外,白日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