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看不出效果,還能說是體質問題,但是四個人都沒有反應,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毒素解除了。
“不知道你現在還有什么牌?”李居胥微微一笑,他的《焚星訣》雖然還沒有修煉到爐火純青之境,但是煉化區區毒素,還是不成問題的。
毒素很霸道,但是針對的是肉體,如果針對的是功法,反而是大麻煩。
“只要出不去,你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王硯擄道。
“你好像并不擔心你的命。”李居胥對于王硯擄還是很欣賞的,兩條手臂都比分筋錯骨手扭成了麻花,王硯擄還能談笑風生,臉上一點都看不出痛苦,這份忍耐力,一般人可做不到。
“我死了,你就沒有任何底牌了。”王硯擄平靜道。
“你猜外面有沒有人接應我呢?”李居胥拿出了本該屬于王硯擄的平板電腦。
“直播!”王硯擄臉色大變,如果說詔獄唯一能與外界聯絡的點,也就是直播了,不過,直播也是一段時間,擂臺結束,所有的信號都會中斷。
王硯擄的臉色不好看,他知道,李居胥這種人,別說一段時間的通訊,哪怕是幾秒鐘的時間,他也能傳達信息出去。
他暗自后悔,竟然遺漏了如此重要的破綻。
“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上。”李居胥把王硯擄丟給黃鱷,“你第二批上去,怎么處置他,你說了算。”
“保重!”黃鱷沒有多余的話,提著王硯擄就上了電梯,雖然說現在這一層的獄卒基本上消滅了,其他地方的獄卒不敢過來,但是畢竟身在監獄內,多拖延一秒鐘就多一秒在的危險,早一步離開就早一分安全,李居胥能夠主動答應斷后,這是十分難得的,他要第一個走誰也不敢說什么。
但是他沒有這么做,所以每一個離開的囚犯都得承他的情。
很快,人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李居胥、宗坤、神拳牛百勝、009號件的7個人,戰童孩子王在見到李居胥不打鋼化玻璃后,他似乎覺得無趣,一個人打了一會兒,也不打了,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吃東西,不理會其他人,專心看電視。
在他的世界里,似乎沒有越獄這個概念,只要有吃有喝,有動畫片可以看,在什么地方,對他而,沒有區別。他也不在乎有沒有人關心,精神這一塊,他幾乎空乏。
李居胥也沒有強求戰童跟著一起離開,他已經完成了他的任務,他來到了通風管道的一面墻壁處。
就算是地下防空洞,也不可能每個墻壁的厚度都是一樣的,總是有薄弱的地方,排水、排氣、電纜、電路走的地方就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沒有人知道李居胥是如果準確地找出這些管道經過的地方,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李居胥的手上多了一根羽毛,散發著令人心顫的赤紅光芒。
鳳凰逆羽!
百米長的刀罡綻放,光芒充斥整個空間,一閃而沒,消失在合金墻壁之中,一條明顯的切痕出現。李居胥出了四刀,在墻壁上切出了一個正方形,他的手指如鉤,從切縫插入,硬生生把一截厚度超過五米的墻壁拖出來了。
所有人都被他的力量震驚到了。
再來四刀,又拽出來一截四米多長的高強度混泥土,李居胥收起了逆羽,沒有人知道他把逆羽藏到了什么地方。大家探頭一看,打出的通道后面赫然出現了一條地道,地道是斜斜向上的。
“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