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胥上前一步,擋在女子石雕的面前,沒有說話,但是行動已經(jīng)足夠說明一切了。
“李居胥,你立刻給我滾開,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否則,后果很可怕?!蓖勘鴧柭暤馈?
“都是成年人了,說話要算話,如果說話如同放屁,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崩罹玉惚砬槠届o。
“這里是什么地方?你的腦子有問題嗎?這里是黃環(huán)星,沒有法律規(guī)則的地方,肉弱強食知道嗎?難道你天真的以為你是什么狗屁清吏司主事我就要尊敬你敬畏你懼怕你嗎?要不要這么天真,你是三歲小孩嗎?在這里,拳頭才是硬實力,誰的拳頭大,誰就能說話。”涂保國說話的時候,奶油一般的臉皮抽搐著,他這是氣的,不過,怒意不是針對李居胥,主要是三層石棺,他是來尋寶的,結(jié)果尋到了一座空棺,他是生這個氣。
李居胥只不過是他泄憤的目標(biāo),誰讓李居胥撞他氣頭上了呢。
“這里是我的地盤?!崩罹玉阏Z氣認(rèn)真。
“你的地盤?”涂保國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突然笑容一收,指著李居胥冷冷地道:“給我廢了他,打斷四肢,我要讓他跪在我的腳下,把他說過的話重復(fù)一遍,我喜歡看見他后悔的表情。”
“涂少,他是右臂已經(jīng)斷了,只剩下三肢了?!币粋€高手忍不住提醒。
“那就打斷三肢!”涂保國道。
“涂少,如果把三肢打斷了,他就沒辦法跪著,只能趴著?!备呤钟值?。
“草,趕緊給我動手,再婆婆媽媽,老子把你的四肢打斷,存心拆我的臺嗎?”涂保國怒道。他的話音剛落,眩目的刀罡綻放,如狂風(fēng)暴雨,又如怒??駶凰查g,整個陵墓神殿都是刺目的刀罡,寒意襲體。
周磊也好、蒲少昀也好,還有跟隨他們的高手,臉色大變,死死盯著李居胥,不敢有絲毫異動,玩蛇人閃電后退數(shù)十米,后背靠著墓室的墻壁,眼中射出駭然的光芒。
壓力最大的無疑是跟隨涂保國的高手,刀罡綻放的一剎那,所有人的世界都變成了刀的世界,令他們無比恐懼的是空氣突然濃稠如水銀,他們想后退,卻發(fā)現(xiàn)速度慢如蝸牛,他們想反擊,卻眼睜睜看著刀罡侵入體內(nèi),劇痛升起之時,意識迅速墜入無盡的深淵直至什么都不知道。
叮——
一聲脆響,響徹整個神殿。刀罡消散,李居胥盯著穿著大紅衣服的老者,此人手上拿著一根看似黑鐵,實則是木頭的拐棍,拐棍上有一道淺淺的切口。
便是這根拐棍中止了刀罡的殺機。
跟著涂保國來的高手有三十多人,還站著的只剩下8人,其他人都已經(jīng)變成了尸體躺在地上,眉心一縷溢出一縷紅線,神魂俱滅。
陵墓神殿內(nèi)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包括蒲少昀在內(nèi),沒有人想到李居胥如此強大,一刀斬殺涂保國接近三十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