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甲天牛大部分時間是在洞穴之中的,晚上出來溜達覓食,特性是喜陰暗畏強光,斗獸室也好,客人們飼養(yǎng)石甲天牛的房間也好,光線都是極為暗淡,這就使得客人們對石甲天牛的觀察容易失誤。
看不細致,判斷自然沒有那么準確。李居胥卻不存在這個問題,昏暗的環(huán)境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他強悍的視力以及深厚的功力讓他對每一只石甲天牛的狀態(tài)都了如指掌,別人還只是肉眼觀察,他相當于拿著儀器掃描了石甲天牛的內(nèi)部。
從趙子龍、張翼德的房間出來,他連續(xù)押注7場比賽,7場皆勝,這讓他愈發(fā)的有信心,又進入了一個房間,一眼就看見付冠中和庾建諸,兩人也看見了他,這個房間總共就沒幾人。
“李居胥,來賭一把?”付冠中的眼神挑釁。
“好??!”李居胥想也不想答應了。
“這是我的天蓬元帥,你看怎么樣?8000萬買下來的,可還入得了你的眼?”付冠中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李居胥只能選他的對手。
一只蟲子而已,取名天蓬元帥,也不怕?lián)嗡溃贿^,付冠中的石甲天牛確實很不凡。個頭大,眼神兇狠,三個犄角,看品質(zhì),比羅娟的還要好上一些。
付冠中的對手也是三角石甲天牛,個頭相差無幾,就是眼神弱了點,李居胥懷疑是上一場失敗了,打擊了石甲天牛的信心,即使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修養(yǎng),身體養(yǎng)好了,信心卻沒有回來,上來就對上天蓬元帥這種強悍的對手,很懸。
“不會是不敢了吧?你之前可是很得意的?!扁捉ㄖT擠兌,他還真擔心李居胥退縮,好不容易找到翻盤的機會,他不想這樣錯過。
“對付你們?有什么不敢的?”李居胥抬起頭,不屑地道,“你們用自己的蟲子,我如果用別人的蟲子,估計你們輸了也不服氣的,等我一會兒,我去弄只蟲子過來,真刀真槍干一把。”
“你有蟲子嗎?”庾建諸嘲諷道。
“我有錢,八千多億呢,買只蟲子應該夠吧?!崩罹玉闶悄膲夭婚_提哪壺。
“……”庾建諸氣得臉都黑了,那都是他的錢。
“你真有膽子的話,我就在這里等你,一個小時夠嗎?不夠的話兩小時也行,只要你有膽子,多長時間我都等你?!备豆谥锌此坪眯膶崉t擠兌。
“半個小時后,如果我不回來,就算我輸?!崩罹玉憬z毫不擔心,走了這么多個房間,他也摸清楚了一些這里的規(guī)律。
在這里玩蟲子的有三類人,一類是羅娟、吳雨奇之類的公子小姐,純粹是玩票性子,也就是愛好,和普通人的玩游戲、泡網(wǎng)吧是一個性質(zhì)。
第二類是吳凱佑之流,可能也是興趣,但是更多的是社交,帶著目的性的。最后一類就是買賣石甲天牛的,他們從抓捕石甲天牛開始,到培訓,然后賣給公子哥和少爺們,他們的每一場戰(zhàn)斗都是讓石甲天牛的身價提高一些,好賣個更高的價格,本質(zhì)是商販。
李居胥要找的就是這類人,在斗獸場,這類人不少,只要價格合適,沒有什么石甲天牛是不能成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