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屬下魯莽了。”太史晉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李居胥年輕氣盛不好說話,從李居胥表現(xiàn)的性格來看,對生命并不在乎。
“你去一趟執(zhí)法所,給吳堅的妻子單獨安排一個房間吧,做戲做全套,暫時不能放她出來,你做好吳堅的思想工作。”李居胥道。
“謝謝站長,我相信吳堅能理解站長的良苦用心的。”太史晉大喜,李居胥能說出這句話,吳堅還有什么可埋怨的?他很感激李居胥給他這么大的面子。
太史晉前腳剛離開,后腳就有工作人員來報,抓住了敖家的一個重要人物,并且,對方想見他,說是有秘密。
“帶上來!”李居胥眉毛一挑,不會這么快吧?
敖叻,敖家一個出了五服的族人,32歲,擅長理財,在基地沒有擔任任何職務(wù),實際上卻是敖家的內(nèi)務(wù)大臣,敖詢涉及資金的事情都會和他商量,基地有專門的財務(wù)團隊,敖詢不信任,他只信任敖叻。
“放了敖家所有的人,我把敖家這些年積累的所有財富交給你。”敖叻身形消瘦,鼻梁很挺,油膩的頭發(fā)看起來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洗頭了,頭屑很多。
“你這也不像求人的態(tài)度。”李居胥坐在辦公椅上,有些看不懂敖叻,上來就把底牌亮出來,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敖家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沒有野心的。”敖叻有些不安。
“聽說你是主動自首的?”李居胥問。
“我以性命擔保,大伯與監(jiān)獄一事沒有任何關(guān)系,都是曾家人做的,我敖家人并不知情。”敖叻的聲音已經(jīng)帶著一絲哀求。
“曾富奇沒有抓住,需要他承認這件事與你們敖家無關(guān)才行,光憑你一人之口,就算我相信,司法部門會相信嗎?”李居胥盯著敖叻。
“曾家對于敖家一向頤指氣使,他們做事,并不需要與敖家商量,很多事情上,曾家都是瞞著敖家的,曾富奇藏起來的地方,知道的人不會超過三個,其中一定沒有敖家的人。”敖叻隱約明白了李居胥的意思,這讓他愈發(fā)地沒有信心。
“只要你能找出兩個曾家直系出來,我就答應(yīng)你的要求。”李居胥道,敖叻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復(fù)雜,猶豫了一下,猛地點下了頭,說道:“城北有一家牙科診所,名字叫真真牙科……”
投名狀比什么誓都管用,敖家和曾家一起成為罪犯,多少有些難兄難弟的意思,曾家這會兒的主要敵人是李居胥,對敖家的仇恨就顧不上了,可是,現(xiàn)在敖家洗白了,還是踩著曾家洗白的,曾家會怎么想?
肯定是全力報復(fù),擺在敖家面前只有一條路走,堅定地與李居胥合作,把曾家人全部送入監(jiān)獄,他們就安全了。
所以,敖家人前腳走出監(jiān)獄,后腳就供出了七八條有用的線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