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速度快得驚人,李居胥已經放開速度,顧不上隱藏,依然沒有辦法把距離拉近,很快,他就認出來了男子是誰,草上飛。之前外出的時候,遠遠地見過一次面,印象深刻,此人可以踏草而行。
不過,此人最不該的就是把喬茱萸擄走。
追到一棟不知道是廠房還是庫房的大樓里,突然失去了草上飛的蹤影,李居胥的目光掃過轉角處的攝像頭,一不發,順著樓梯下了地下室,一層,兩層,三層,冰庫內的大門大開著,寒氣嗤嗤向外冒。
這扇門原本是關著的,剛剛才被打開,冰庫內部,喬茱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李居胥明知道是陷阱,還是義無反顧走進去了。
當——
身后的大門自動關閉,李居胥仿佛沒有聽見,甚至沒有回頭,徑直走到喬茱萸身邊,喬茱萸的呼吸正常,還好,還活著。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傷痕,是被迷藥迷暈的。
冰窖內空蕩蕩的,除了冰塊,什么都沒有,溫度在迅速下降。
“不說兩句嗎?”李居胥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布局的人早就做了清理,他沒有任何可利用的東西。
“沒有想到吧,夜梟,你最終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上。”聲音通過攝像頭傳遞出來。
“蕭隨官,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迫不及待,這不符合你的風格。”李居胥一下就認出了聲音的主人,那么一切就合理了。
“現在才是最好的時機,要不然,你怎么會上當呢?”蕭隨官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得。
“我有一事不解,你對付我,這沒有任何疑問,但是把喬家拖下水,你是怎么想的?”李居胥很不理解,蕭隨官這種人,小心謹慎、精于算計,不會輕易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喬家可不是小貓小狗,那是虎豹級別的龐然大物。
“喬家最后只會把賬算到你的頭上。”蕭隨官渾不在意,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他怎么敢動喬茱萸。
“你就這樣把我弄死了,你的主子可會不高興的。”李居胥道。
“你太高看自己了,你其實什么都不是,殺死你,和殺死一只臭蟲沒有區別,沒有任何人會在乎。”蕭隨官突然暴躁起來。
“蕭隨官,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你跟著我混,結局一定會比跟著你現在的主子好。”李居胥道。
“如果你能活著從冰庫走出來,我或許會考慮這個問題。”蕭隨官并沒有被激怒,他很快冷靜下來。
“你不會說冰庫能扛住炮彈的轟擊吧?”李居胥試探地問。
“這里原本是打算做銀行地下金庫的,后來因為下面有一股冷泉,放棄了,所以這里被改造成了冰庫,就算是小當量的核彈爆炸,也未必能把這里炸開,你覺得你能創造出奇跡嗎?”蕭隨官嘲諷道。
“費盡心機啊,為了對付我,會不會有些大材小用。”李居胥道。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時光,我現在去把你的手下引到一個地方去,你的使命結束了,但是你的手下還是有些利用價值的。”蕭隨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