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既然何大人不認可我,我宣布,現在起,卸任站長的位置,大家另請高明,告辭。”李居胥說完,起身就走,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
周燕志、莫如鑄等人傻眼了,都以為李居胥只是口中說說而已,畢竟談判談判,和菜市場買菜差不多,相互講價,爭吵一番后,達成雙方都能接受的價位,買賣就成了,何振堂看似興師問罪氣勢洶洶,但是能做上巡撫的人豈能是蠢人?他的一一行,只有一個目的,壓制李居胥,好獲得更大的利益。
李居胥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野路子出身不玩這一套,直接摔碗,不吃了,走了。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李居胥要是真走了,何振堂的臉就丟大了,他自然不會運氣這種事情發生。
“讓你走了嗎?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你以為自己是誰?”螃蟹上前一步,朝著李居胥撞了過去,看似阻攔,誰都知道他想給李居胥一個難看,那緊繃的肌肉下積蓄著爆炸性的力量。
蓬——
螃蟹的手觸碰到李居胥身體的瞬間,整個人如同炮彈射出,撞穿會議室的墻體跌在了院子里面,無意識的呻吟聲傳來,幸虧會議室是在三樓,如果高一點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嚴錫金瞬間從何振堂的后面出現到了前面,隔開了李居胥,手握著劍柄,隨時準備拔劍。老道士昏昏欲睡的眼睛睜開,射出熾熱的精芒。其他人雖然沒有動,卻也全神戒備,警惕地看著李居胥。
“你也要阻攔我離開嗎?”李居胥看著嚴錫金,聲音輕柔。
“你要想清楚你在干什么?”嚴錫金肌肉緊繃,強忍著拔劍的沖動。
“你腦子有病嗎?”李居胥問。
“你說什么?”嚴錫金寒著臉。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要走,你還問我,不是腦子有病是什么?要不然就是耳朵聾了。”李居胥罵的是嚴錫金,又何嘗不是說給何振堂聽的?
“我警告你,別亂來。”嚴錫金的臉色抽搐了一下,卻不敢拔劍。
“我亂來又如何?你要攔我嗎?”李居胥似笑非笑看著他。
“你未必能殺得了我?真要拼命——”嚴錫金的話沒有說話,李居胥突然出手,沒有人能夠形容他的出手速度,嚴錫金一直全神貫注,劍拔一半便停下來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刀抵在他的咽喉上。
砰——
老道士的后背撞上會議室的墻壁,后退之勢才止住,老道士的臉上掠過一抹潮紅,沒有說話,墻壁嘩啦一聲,倒塌了,濺起漫天煙塵。
這一幕讓莫如鑄、周燕志等人又驚又喜,卻讓何振堂一方膽寒肝裂,入贅冰窖。他們這邊最強的兩個人,一個一招未出,一個僅一招就雙雙落敗,而李居胥只是一個人,他怎么可以這么強?他究竟有多厲害?
來之前,所有人都沒有擔心過安慰的問題,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受到濃濃的寒意,沒人敢亂動,唯恐輕微的動作立刻會引發難以挽回的后果。
“我這個人,不喜歡被威脅,如果有人威脅我,后果很嚴重。”李居胥的聲音依然輕柔,落在嚴錫金耳中的份量已經完全不同,他臉色緊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啪,啪,啪!
在這緊張的當口,突然有人鼓起掌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