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許竣松找了過來。
“兄弟,事情有了一個圓滿的結果。”
“曹仁智利用職務之便,把有些比較有家底,就是說家里比較厚實的人家,他都找個理由或者借口帶人去抄家。”
“抄家抄到的東西,好的都被他藏了來,只上交五分之一的量。”
“其他的大多數曹仁智都靠走私賣了出去,現在說他是個賣國賊,也不為過。”
“同時他們霸占了很多之前被抄家下放之人的大宅子。”
鄭宇杰和林凡沒有想到這個曹仁智品性這么惡劣,把人性的丑惡演繹的這么淋漓盡致。
林凡“他之前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就沒有人發現嗎?”
或者說就沒有人舉報,那些被下放之人,總有些親戚朋友吧,難不成就沒有一個人出來說句公道話的。
許竣松苦笑了一下“怎么沒有,有好幾次都有人把他給供出來了,但是京市那邊有人保他,最后這事情就是重拿輕放。”
“他就做了幾份檢討,承認了自已一點不輕不重的錯誤,最后草草了事。”
鄭宇杰把玩一個新淘來的打火機,有媳婦孩子在的時候,他向來鮮少抽煙。
“這次京市的人沒有保他?”
他還等著,只要上面的人一有動作,他就會想辦法讓人連拔起。
這種社會的毒瘤,就應該除掉才行,避免以后繼續作惡。
許竣松“這次的事情被我們橫插一腳,事情又鬧得這么大,沒等人反應過來,這邊大多數的事情都有了定性。就算他上面還有人,也不敢出面保他。”
鄭宇杰可不這樣認為。
“想不想再釣一回魚?”
林凡立馬想到了老公想要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放出風聲說曹仁智招了?”
然后把它他后的人給釣出來。
鄭宇杰“他們既然勾結了這么久,肯定有不少利益牽扯在里面,換句話說,就是都相互的握住了不少對方的把柄。”
許竣松立馬明白過來了,
“背后的那個人怕他供出自已,要么把曹仁智撈出去,要么讓他永遠閉口。”
顯而易見,很死人才會永遠的保守秘密。
那么換句話來說,他們只要守株待兔,就一定能夠順藤摸瓜。
“還是宇杰你聰明,這樣的辦法都能想的到。”
許竣松立馬走了,他要去通知那些人按照這個方法做。
他走了后,鄭宇杰搖了搖頭。
林凡“你還有事情沒跟他說。”
鄭宇杰笑了笑“他們注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楊晚春問“為什么?”
剛剛他們不是明明設計的很好嗎?甕中捉鱉呀?怎么又不成了呢?
鄭宇杰“曹仁智后面那個人肯定居高位,身居高位的人必定牽扯很多的利益關系,也不可能會這么蠢直接自已鉆進到套子里。”
“像這樣的人,要么推一個替死鬼出來頂罪,要么啟動一個他們埋在這邊的暗線,直接不聲不響的把姓曹的給干掉。”
楊晚春“這些當官的這么可怕的嗎?每個人都有八百個心眼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