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個軍人同志也驚訝不已。
他們一開始也以為鄭同志是知道了這個敵特的身份。
沒想到鄭同志是詐他的。
“這都能行,不愧是鄭首長的兒子。”
這個陳文開不停地喊冤“我家八輩貧農!又紅又專,不信你們去問?”
“各位同志,你們真的抓錯人了。”
現在他的腦子高速運轉,想要盡可能的洗脫自已的嫌疑。
“我剛剛以為廠里進了歹人,我才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的。”
“真的,軍人同志,不信你們去廠里打聽一下。”
別人信不信他不知道,不過鄭宇杰是一點也不信。
要玩這些心眼。
他可是老祖宗,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蒙混過關。
可以說是壽星公吊頸,嫌命長了!
他吊兒郎當的抽出一根煙,也給兩位軍人同志遞了過去。
軍人同志“鄭同志,我們出任務期間禁煙禁酒。”
鄭宇杰也不強求,自已慢慢悠悠的點燃了煙,吐了一個煙圈。
“劉永濤都把你供出來了。”
“你覺得你今天能跑得掉?”
陳文開都傻眼了,劉永濤怎么可能把他給供出來,莫不是這小子在詐他。
等他想清楚其中的訣竅之后。
“劉永濤,他是我們劉廠長的司機。”
“我平時跟他并沒有交集。”
鄭宇杰用手拍了拍他的臉,
“你接著編,我看看你能不能編出一朵花兒來。”
鄭宇杰十分肯定,信心十足的盯著陳文開。
“劉永濤把你的底細都抖落了個干凈。”
“要不然我們怎么這么精準的知道你就是敵特分子。”
陳文開還在喊冤“我不是敵特分子。”
“我也并不認識什么敵特分子。”
鄭宇杰“是嗎?他說你住處可有不少的證據。”
這時候陳文開的臉上出現了裂痕。
他md!要是被這些人真的把他的老底給扒出來。
那他敵特的身份就坐實了。
軍人同志“鄭同志,你幫忙把他帶過去,我們去搜查一下。”
鄭宇杰知道自已的目的達到了,搜查什么的就不是他該管的了。
他要跟著大部隊回去,從這兩個敵特分子的嘴里撬出有用的東西才是真的。
“行,那我就把他帶走了。”
軍人同志在制衣二廠查了一圈下來,并沒有查到其他可疑之人。
不過在倉庫管理員陳文開的住處找到了隱藏在辦公桌地下找到了一個木箱子。
箱子里面裝了有一個電臺和一本密碼本,兩封沒有寄出去的信件,還有不少的錢和和各種票據。
十幾條小金魚,一把左輪手木倉,和幾十發子彈。
“沒想到這個敵特分子藏得還挺深。”
要不是今天被鄭同志遇見并詐了出來,他們可能還發現不了。
不過制衣二廠的領導階層也都讓部隊帶回去審訊問話。
有沒有參與敵特活動,必須要先審問才知道。
“媳婦,我回來了!”
林凡“怎么樣?沒事吧?”
鄭宇杰“我還立功了呢?多抓了一條魚回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審出點對他們有用的消息出來。
接下來就等部隊的人去審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