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田老師“你是?”
“我是鄭宇杰啊!您的妻子易嘉樂老師是我高中的班主任,以前我們老逃課,還被易老師叫回家去說教,你還記得嗎?”
田震洋仿佛也陷入了沉思“原來是你呀?你就是以前那個調(diào)皮搗蛋的鄭老四!”
鄭宇杰點點頭“沒錯,是我。我就是鄭老四。”
田震洋“沒想到你都長這么大了。”
而他們也老了,現(xiàn)在在這里相遇。真是物是人非了。
“小鄭啊,扶我起來,我要快點離開這里,免得給你們帶來麻煩。”
鄭宇杰“田教授,你怎么在這里,那易老師?”
田震洋“你還是離我們遠(yuǎn)點吧,見到了也裝作不認(rèn)識,我們是下放到這里改造的壞分子。”
“我們就住在山下的牛棚,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遇到你?”
鄭宇杰都震驚了“下放,你們......”
他沒有再說下去,原來如此,他就說田教授怎么變成這個樣子,們已經(jīng)下放到這個村子來改造的。
見田教授想要掙扎起來,不過掙扎了幾下都沒成功。
鄭宇杰“田教授,你的腳受傷了,我扶你。”
“媳婦,我們有帶藥出來嗎?”
林凡她猜到了這個田教授的身份。“有,我都帶有,等一下,我給你拿。”
其實他們沒有帶藥出來,不過林凡空間里有啊。
她去背包里面一頓翻找,就拿出來一瓶藥油,還有一些感冒藥,止疼藥。都拿一些,給鄭宇杰遞了過來。
三個孩子還在那塊防水布里玩的很是開心。
林凡聽到這個田教授肚子咕嚕咕嚕的響。
“老公,我們今天還帶了不少吃食上山。”
鄭宇杰點點頭,林凡就拿了一個布袋,裝了一兜子饅頭遞了過來,還有一壺水。
鄭宇杰“田教授,你坐著吃點饅頭,喝點水。”
“我?guī)湍闵宵c藥。”
田教授“小鄭啊,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以后別再叫我田教授了。”
就是因為教授這兩個字,才害得他下放到這個牛棚里面來改造,也連累了自己的妻子。
現(xiàn)在他們都被打成了壞分子,這個小鄭一看就是好人,但他也不能夠拖累他們。
鄭宇杰“那我喊你田叔,你快點吃幾個饅頭。還有先喝幾口水,我一會幫你上完藥,就送你下山。”
田震洋“使不得,使不得,千萬不要讓人看到你跟我在一起,要不然你們一定會被我連累的。”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受罪了,就沒必要再害人了。
鄭宇杰“你先別說話,先吃飯。”
說完把饅頭直接塞到他手上,另一只手也塞了水壺。
田震洋聞著手上的饅頭味,老淚縱橫,他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吃過這么香的饅頭了。
應(yīng)該說他們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吃過細(xì)糧了。
沒想到今天遇到了一個他以前最不看好的壞學(xué)生,而這個學(xué)生就對他們伸出了溫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