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好,你后背有傷,你今晚得趴著睡才行。”
兩個人又摸黑說了一小會話,就一起緊挨著睡了過去。再次睜眼就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林凡想到自已空間里面還有二哥讓她保管的資料。
“老公,今天去公安局再問一下郭大東的事情。”
“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我們就先回去吧?剛好有安保人員陪我們一起,后面的路應該會順暢很多。”
鄭宇杰“恐怕我們一時半會還離開不了,不過今天可以先去醫(yī)院看看郭大東。再去公安局詢問一下。”
“行,那我們一會就去看看,順便去醫(yī)院幫你換一下藥。”
他們沒想到在醫(yī)院里面還能看到熟人。
特別是林凡,昨天還站在他面前的安保人員,叫什么來著,對,叫陳智俊。
今天她看到什么了,看到了這個陳同志變成了陳醫(yī)生。
戴著一副眼鏡,如果林凡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平光鏡。穿著一件白大褂,胸口的口袋里面別著一支用舊了的鋼筆。
白大褂也不是新的,一看就是穿了不少時間的,也不知道這個陳同志從哪里薅來的。
胸口還掛著一個工作牌,林凡還特意走前了兩步,看了一眼名字“陳志!”
職務是實習醫(yī)生。
陳智俊“同志,現問你們來這里是?”
鄭宇杰覺得媳婦一見到這個男人就神情有些變化,難不成媳婦還認識這個醫(yī)生不成。
還是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鄭宇杰“我昨天受了傷,今天想過來換個藥。”
陳智俊“那你們跟我來吧?”
說完陳智俊把他們帶到了換藥室。
從護士臺把一個托盤端了進去。林凡看他還有模有樣的。
低聲問道“陳同志,你還真是多才多藝。”
陳智俊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是證明我很優(yōu)秀,什么工作崗位都能勝任。”
鄭宇杰“媳婦,你認識這個醫(yī)生?”
林凡和陳智俊都異口同聲的說“不認識!”
陳志俊給鄭宇杰換藥,手腳自然沒有護士同志在輕。
把鄭宇杰痛得直哈氣“醫(yī)生你能不能輕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你有什么仇。”
鄭宇杰心想:只是來醫(yī)院換個藥,又不是來殺豬的,用得著下這么重的手嗎?
陳志俊心想:一個大男人,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真是丟了他們男人的臉。
他幫人處理過的傷口,沒有100也有80好嗎?
怎么他的那些同事都不喊痛,這個鄭小白臉就喊痛。真是沒出息。
外面的護士同志聽到里面的同志一直喊痛,也站到這邊門口伸著頭偷看。
她們也對這個空降過來的陳醫(yī)生都感覺到挺好奇的。這個陳醫(yī)生沒事,就哪個醫(yī)院都在轉悠。
不管找到哪個角落,好像都能碰到他。
現在好了,連她們護士換藥的工作也搶了去干。
陳智俊“好了,傷口不要碰到水?最好不要吃那些發(fā)物的食物。”
聲音帶一點溫度,“最好不要劇烈運動,不要出那么多汗?免得當口發(fā)炎,現在可以離開了!”
鄭宇杰把衣服穿好后,和媳婦走了出去,他們一起去找鐘醫(yī)生。打算詢問一下郭大東的恢復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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