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杰吊兒郞當?shù)男πΓ瑥目诖锩鰺焷恚鹪谧炖铮没鸩顸c燃后,很是愜意的吐出了一個煙圈,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道:
“你們誰啊!請我來干什么的,還有我犯了什么事兒了,你們有證據(jù)嗎?”
他面前的這兩坐一站的人看到這副屌樣,氣不打一處來。
媽的,在他們面前還敢這么囂張。
真恨不得現(xiàn)在就給他松松筋骨,看看他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但是一想到此人身份特殊,要是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他們還真不敢對他下手。
差點沒把幾個人氣出內(nèi)傷了。
“鄭宇杰,你給我放正態(tài)度。”
鄭宇杰斜了對他說話的人一眼“沒辦法,我就這態(tài)度,我老子鄭南平管了我二十多年也沒有辦法,怎么你們比我老子還厲害。”
這幾個人一聽,就知道這小子是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其中有個人黑沉著臉,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還不快點交待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鄭宇杰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交待什么事情,我做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你們想問什么?”
“不是,你們誰啊!叫什么名字啊!怎么就把我當犯人審了。”
鄭宇杰定定的看著對面的三個人。
還第一次有被審問的人敢問他們叫什么名字的,他們之前聽說過鄭軍長的小兒子從小是個不學無術(shù)的小混混,打架斗毆那是常有的事。
就是軍區(qū)家屬院的一大害蟲,人人避之不及。就連他那個軍長爸把十八般武義全使了出來,最后也拿他沒有辦法。
今是一見,果真渾的上不了臺面,要不是前面幾次聽說就是這個一無是處的渾球,還幫助部隊抓了幾次敵特,立了不小的功。
這次更是,就是這樣一個人,還帶著陳一帆那個討人厭欠偏的端了個敵特村。
要不是他們副司令跟他們說起,是這個鄭宇杰的功勞,他們還一直不知道呢?
上面出于對他的保護,并沒有公開這個事情。
陳一帆那邊的人口風實在太緊了,一點消息他們都打探不出來。
所以他們才想到這個辦法,把他請過來,看看能不能從他嘴里撬出點什么有用的信息來。
結(jié)果,這個鄭宇杰就是茅坑里的臭石頭一塊,看他這架勢,想要啃下來,怕是不容易。
但是他們又不愿意放棄這個好不容易抓到他的機會。
“小子,端正你的態(tài)度,是我們在審問你,不是你在審問我們,你搞搞清楚你現(xiàn)在的處境。”
鄭宇杰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死樣子,主打就是你們不報上你們大名,休想再從老子口中聽到一個字的屌樣。
還把他的腳挨起來靠在桌子上,嘴里的煙不停的吞云吐霧。
只當他們不存在。
這個男人給門口的那兩個站崗的一個眼神示意。
那兩個人端著木倉進來,壓著鄭宇杰的肩膀往后一拉。
“你給我們老實點。”
鄭宇杰依然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