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最后還是沒有去蘇繡記錄片的拍攝現(xiàn)場。
而是被拉到了故宮那邊去了。
“行行,院長大人,新技術肯定會如期給你們配發(fā)到位。”
不出所料,觸感投影一經(jīng)面世幾大合作單位就紛紛找上門來,要求更新設備。
要知道,現(xiàn)在疆臣的投影設備還沒有面向個人售賣呢。
開源社區(qū)里雖然有了不少功能的改進,但是疆臣一直都是以初代機型在攻占大型投影市場。
這一次的觸感投影沒有再開源了,畢竟開源也不是全部東西都開源的,而是先把自己的事情理順了,再去做這種有益于人類的事業(yè)。
如果真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了,那還開個屁啊。
離開故宮的時候,江辰就接到了小不列顛那位約翰兄弟的電話。
“老大,現(xiàn)在咱們的托特納球場已經(jīng)完全拆除了,你們國家的基建隊伍說,半年之內(nèi)就能把設計稿子完工。”
“那不是挺好的么,要是放在你們那邊的施工隊,估計給你打發(fā)到五六年之后去了。”
約翰在電話里被他的話噎得無話可說了,沒辦法,這混蛋說的是事實。
“我這不是打電話來求你把設備更新一下么……”
行,又是新技術的鍋。
“行了行了,到時候肯定是給你們上最新的設備。對了,最近托特納的成績怎么樣了?別我砸錢下去,還是保級這樣的水平啊,太讓人心寒了吶。”
“這哪能呢,球隊雖然沒錢。但是廣告商有啊,這不是給您拉了不少的廣告商么?那些家伙其他不是為了打廣告,就是想跟你拉拉關系。”
商人頭腦可是最清醒的。
哪怕江辰把皇室王子弄得一頭灰,被列為小不列顛皇室最不受歡迎成員了。
但是他在小不列顛商界依然還是風頭無兩的。
“拉個毛關系,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懷特和金泰恩在那邊一直說我壞話呢,我都不消跟他們計較。”
現(xiàn)在的江辰自然是看不上這些宵小的,別的不說。
光是金泰恩這貨,炎夏的徐志強就想能捏死他。
倒是這位徐總最近似乎收心養(yǎng)性了,不僅是在公司擴展上沒有多少大動作了,甚至連門都沒出了。
“行了,先這樣吧。對了,未來我們將會有個非遺巡演活動,真到了你們那邊,就把托特納當咱們主場了。”
“那必須的。”
放下電話,江辰還真想要找徐志強這貨問問最近的情況了。
可這時候阮強給他電話了。
“老板,有消息說高盧那名議員反水了。”
“嗯?這事回去再說。”
高盧的議員是個做實事的人,如果說他要反水了,那必然是有人給他不得不改換門庭的壓力。
對,就是換門庭這么大的形容。
畢竟現(xiàn)在高盧那邊不止是兩個黨在爭執(zhí)政權了,就連那些以環(huán)保為黨綱的小黨派也出來爭個高下了。
“亂,比咱們的五代十國還要亂。”
關于政治的事,江辰不懂。
但是他是商人,懂得利益。
回到辦公室,阮強第一時間就給他看了一份小報。
這里面的報道并沒有多大的新聞價值,但是其中一張照片卻是引起了歐洲那邊的合作伙伴,也就是那位女議員的注意。
“果然,漂亮國是出招了。”
照片里,懷特跟那位議員在街邊的咖啡廳在談事。
而懷特的旁邊就是那個白菜國的金泰恩。
江辰在漂亮國的仇人不少,最近得罪得比較狠的,也就是史克夫了。
這位千億富翁不僅是自家的投影公司給做沒了,而且還落得一身的壞名頭,在當?shù)乜梢哉f是迎風臭十里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