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斯倒是沒想到,自己在龍影呆著的這段時間里,他學堂里的幾位學生竟然還真跑到他曾經的故鄉里拍下了一組全息影像。
所以當他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的時候,倒是沒有像大家印象里一般熱淚盈眶。
“你們現在看到的,跟我小時候的沒多少改變,哦,除了多了不少陌生人之外,幾乎都是這個鬼樣子。”
“啊?”
負責去取景的幾個龍影的員工這時候傻眼了。
當時他們拍的時候,就有過這樣的擔心。
甚至還主動跑去問過一些老人。
那些老人明明告訴他們,說這里都已經變得讓人認不出來了,怎么到了凱文斯老師這里卻是沒有變過呢?
看到他們便秘一般的表情,凱文斯笑了。
而且笑得很開心。
“哈哈哈哈,你們這幫家伙肯定是只顧著拍那些風景,結果沒怎么留意街上的人了吧?”
“啊?”
幾人這時候才想起了,自己是先入為主的印象,把凱文斯當成是炎夏人一般的思維了。
“我知道,你們炎夏人自古對于家鄉的概念是很濃重的。像是某些老人,總想在死之前回到故土落地生根,為的就是能把自己埋在這片土地上。”
他一邊伸手摸著全息影像里的一些樹木,一邊解釋道:
“其實那些老人說的真沒錯,這里確實是變了,而且變得完全沒辦法辨認了,讓人感覺很陌生。”
凱文斯一邊說話,一邊指著全息影像里為數不多的那幾個鄉民道:
“你看他們,像是一般的紅脖子嗎?”
幾個學生順著他手指指著的方向,卻見幾個衣著光鮮,身上畫得五顏六色的男男女女在街上很歡樂的在傻笑著勾肩搭背。
“這些都是那些紅脖子的死對頭,估計是這一代的新居民了……以前的那些老牛仔們,估計都死光了。”
凱文斯嘆了一口氣。
老人所說的陌生,是因為鎮上的新生一代都是跟他們思考不一樣的人。
不說政治傾向如何,光是對日常生活的體驗,他們都是不一樣的。
他的說明,讓幾位學生們頓時明白了。
“老師,我們也是從農村里出來的。雖然現在我們老家的新生一代都不少,但是還不致于變成這樣吧?”
一位看樣子比較老實的學生脫口而出這話的時候,馬上就被旁邊的同學捂住了嘴巴。
凱文斯笑著擺手道:
“沒事,殷同學也是口直心快的人,我沒介意的。”
嚴格來說,那位學生其實并沒有說錯話。
只是這個時候的漂亮國是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雖然人還是那些人,但是這種百多個性別,還能隨便進女廁的風潮是真的讓人變得陌生了。
把這些不快活的事情給甩走了,凱文斯就跟著那些影像一起瀏覽起自己這座從小就成長的地方。
“這里就是我們的母校,那時候我還是學校最受歡迎的學生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