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得到的答復(fù)卻是公事公辦的口吻。
“那對不起了,我們現(xiàn)在的居民用電量都已經(jīng)捉襟見肘了,不可能為了你們這種吃電大戶的活動開綠燈?!?
為什么說這些高盧人高傲呢?這不是是了?
一句話,把任總氣得直接用英語罵了那邊的電力公司老板一大通。
但是罵人也解決不了這樣的問題,這已經(jīng)到了不是他們可以控制的范圍了。
“老板,這電力是有可能的隱患,另一個隱患就是帶寬了,不過這個問題在咱們實驗里可以克服……接下來就是現(xiàn)場的干擾了,這是影響最小的可能性了。”
阮強(qiáng)還是硬著頭皮把實驗出來的活動隱患都全部匯報完畢,江辰久久沒有給他回應(yīng)。
而是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不停的找尋方法來突破。
“不行啊,這電力是基礎(chǔ)中的基礎(chǔ),如果我們跟高盧那邊的關(guān)系好一些的話,那應(yīng)該不會出問題……可……真要讓咱們國家去出面的話,那就有些丟份了?!?
這事本來就是兩國之間的交流,但是在一開始的時候江辰就不甘心,直接就以個人企業(yè)的面目直面西方的那些人。
現(xiàn)在自己搞不來了,就求助祖國媽媽?
雖然這是江辰的常干的事情,總是哭窮,哭沒人才。
但是這是關(guān)上門自家人交流感情的時候他才會這般的厚臉皮。
真到了要面對世界的時候,他感覺這時候喊大人的話實在是丟份了,而且是把國家的臉面都丟掉了。
就在他和任總一籌莫展的時候,遠(yuǎn)在香江的一個電話給他們帶來了希望。
“江總,我們知道你們未來會在歐洲高盧地區(qū)進(jìn)行一次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投影,我們的團(tuán)隊在實地考察過之后,覺得你們有可能需要我們的支援……”
對方的語氣非??蜌猓锹犜诮降亩袇s是像是陣陣春雷一般,給他一下子帶來了希望。
“霍先生,這事我是真的太感激你們了。你剛才所說的幾家電力公司正是歐洲最重要的電力公司,剛才任總跟他們溝通的時候還被拒絕了?!?
電話那邊的老人沉吟了一陣子,似乎跟旁邊的人說了幾句話。
沒一陣子,老人再一次說話了。
“江總,他們不會拒絕了。我們是他們公司的大股東,這是我們強(qiáng)行安排的工作,他們必須無條件遵從。”
這話說得霸道,但對江辰來說是真的及時雨啊。
“霍先生,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等這一次活動完了,我和任總必須要到香江親自給您老人家道謝?!?
電話那頭的老人聽了之后,哈哈大笑。
“好好,能讓炎夏兩在科技掌門人一同上門,我老霍也算是臉上有光了,我霍家上下倒履相迎!”
霍家能在這個時候及時遞上橄欖枝,也是讓江辰十分意外。
但是想想這個家族的傳說故事,倒也不奇怪了。
“不過……我印象中,不是只有李家才對歐洲的那些基建公司有興趣嗎?難道是我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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