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盧人最自豪的是什么?他們國家的歷史嗎?還是說他們國家的藝術?
不,如果你隨街采訪一個高盧人的話,這些高盧人會用自認為全世界最浪漫的語來告訴你一個事實:
“在高盧,你可以做你一切想做的事,包括隨地大小便!”
這并不是夸張。
就像是古德十分排斥到高盧來上班一樣,其他的歐洲聯盟國家的民眾們都不喜歡親自來這個地方。
地方是美的,但是人卻是一難盡。
你說他們不聰明么?當時的工業革命就是在這里爆發的。
你說他們不勤奮么?以前這里就是全世界的工業中心。
你說他們不嚴謹么?他們曾經誕生了不少以精密儀器為名的國際大企業。
可就是這么一個國家,那里人民一周只上三天班,剩下的四天里,有三天是在街上游行示威的,剩下的那一天就是在酒吧里找艷遇的。
當然,這也只是小部分的高盧人的生活方式。
但是就這么一小部分,就被他們的盟友們在電視、電影、小說里描繪成了絕大部分人的生活。
結果現在倒好了,是真成現實了。
還好這個國家的底子夠厚,現在他們哪怕是吃老本也能在聯盟里是數一數二強大的國家之一。
史克夫讓金泰恩到歐洲來搞事,結果又碰上了面具者聯盟弄出來的反炎夏浪潮,確實是影響了大部分的歐洲人。
起碼現在這些歐洲的民眾們不會像是一開始的時候,對于炎夏的產品盲目的信任了。
哪怕是被熱捧的疆臣時尚里的各種非遺藝術品,在這段時間里也有了不少成交量的下滑。
本來大家都以為這家公司甚至是這個國家就要撐不住出來道歉說軟話了。
甚至某些主張對炎夏強硬的工作人員和管理們都已經列出了讓他們賠禮道歉的各種條款與金額數目了。
但是左等右等,始終沒有等到疆臣和炎夏的服軟。
在逼急了的情況下,作為歐洲公司的老總,那位著名的炎夏女強人歐陽在一次記者采訪中表示疆臣沒有任何的錯誤,更不需要給所謂的消費者道歉。
“如果有客戶要求退款退貨的話,請到當地的實體店里填寫資料,當天就能完成整個退貨的流程。”
“對了,我現在不僅是代表著疆臣集團的態度,也是代表了一眾在歐的炎夏團體的態度。”
不得不說,這霸氣讓那些本來對她與炎夏人都頗有微詞的歐洲人都欣賞不已。
“這女人說得沒錯,如果堅持是對的,為什么要對那些政客們道歉呢?大不了不要這個市場就是了嘛。”
“呵呵,你還真把這些商人的話當真呢?誰知道他們背地里是不是已經給咱們聯盟議會滑跪了?”
“一看你這么說話,就知道你并不理解炎夏人的做事風格了。他們在交易之前會跟你說清楚他們的主要目的,只在他們得到利益的話,就不會再管你這邊的事情……而且答應你的事情他們頭拱地也人完成。”
“對對,這是他們自唐朝以來就有的約定俗成,聽說這一次這種經商的品格又回來了。說是什么復興,這些我都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