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和路思茵在小不列顛的行程非常悠閑。
一來,他們并沒有答應任何的邀請,哪怕得知他的到來之后,小不列顛的商界、政界紛紛發來了邀請。
甚至已經有大批的車隊駛到了他下塌的酒店里,等著他回來。
但是他卻一下了飛機之后,就像是消失在人海一般。
阮強這個他的代人更是直接在網絡上公布了他拒絕任何邀請的視頻。
當天,小不列顛的各路媒體紛紛對他口誅筆伐,說他高傲的有,說他目中無人的也有,更多的是說他這樣的一個商人竟然敢拒絕各個高官的邀請,實在是沒有禮貌。
但是作為疆臣集團最重要的掌舵人,他讓阮強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段話,就讓全部媒體閉上了嘴巴,甚至把之前的報導全都撤下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跟小不列顛的各界名流沒有任何的交集,也不會有任何的合作。你們邀請我去,如果一旦我被抓了,然后被引導到一些邪惡的國家,誰負責?”
不得不說,這么一段話直接把那些邀約他參加聚會的對象當成是漂亮國的走狗了。
而漂亮國這種對目標人物的誘捕也不是第一次了,這都已經是全世界都人所共知的事了。
二來,他雖然沒有在小不列顛的其他地區出現,但是卻是光明正在的在托特納地區牽著路思茵的小手,在路邊上吃著來自炎夏華僑開的餐車支起的小店。
“哈哈,江先生。你可真是夠厲害的,現在小不列顛的媒體都被你這一段話給弄怕了。你看,外面的記者們只敢在這里拍,不敢上前來了。”
順著店主的手指,江辰也看到了有幾個身上掛著不少攝影器材的外國人正在對他豎起了那些大炮般的相機。
“讓他們過來吧,反正我在這里很安全。”
當然安全了,現在整個托特納地區都變成了一個鐵桶陣一般的防護,這是由當地人和大量的炎夏留學生還有華僑組成的防護力量。
他們既是參加這一次托特納球場開幕的客人,也是負責監視任何有不軌行為的保安。
再加上江辰身邊一直都站著四個以上的退伍軍人。
說是退伍,但是從他們那站立的角度與姿勢來看,沒有半點已經松懈下來的痕跡。
更別說,在他身邊兩公里處還有多個負責監視整個地區的各種安全負責人。
可以說,為了這一次他出席這個活動,一些跟他合作的機構是動用了無數的力量來支持的。
任總得知這個情況之后,都笑罵他出一次國都勞民傷財的。
他倒是無所謂,不以為恥反而為榮道:
“我這是拉動兩國的gdp,這些人都是領工錢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高。”
他在外面瞎溜噠的時候,球場內的彩排已經進行了很多遍了。
陳阿婆這位負責蘇繡非遺的傳承人,更是帶著她的徒弟不斷的檢查明天演出時的服裝。
“這里的線要再補一層,舞蹈演員們的動作比較大,不能在演出的時候出現爆線的問題。”
“好的師父,當初我們不知道是需要進行演出的,所以有些地方沒注意。”
這邊在忙著檢查服裝的時候,老斯考特捧著一個水壺,忙著向老太太獻殷勤。
兩人也沒說話,只是掏出了手機說了一通。
由翻譯軟件進行溝通。
“你不用擔心,這次的表演肯定成功的。我看那邊打鐵花的老家伙們都沒有你那么緊張。”
“那是他們只是在漆黑的情況下進行表演,所以觀眾們可能會看不仔細。但是我們卻是不一樣,估計到時候觀眾們還會觸摸到我們的產品。”
兩人這般的溝通確實是讓兩國的表演嘉賓們都大開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