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妮亞回到弗蘭特地區(qū)之后,第一時間,就想雇傭人把病毒傳染到威斯林的葡萄園中。
她通過匿名的方式,在網(wǎng)上找了幾個游手好閑的混混。
這一次,她警惕性更高,跟這些混混見面的時候,甚至做了喬裝打扮。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些混混跟她會面之后,剛剛拿到病毒液.體,就被一直盯著她的人給抓住了。
“bro,你,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幾個混混看著朝著自己圍過來的彪形大漢,不停的往后退,退到了一個小巷子里。
“剛剛你們?nèi)ヒ娏艘粋€女人,那個女人讓你們干什么?”
“你說什么?我根本就聽不明白,是不是找錯人了?”
領(lǐng)頭的小混混的余光,朝著四周掃視了幾眼,抓住機(jī)會就想要跑,卻被彪形大漢像捉雞仔一樣給抓了起來。
“再不老實交代的話,我們就不客氣了。”
“我交代!我交代!確實有個女人,給了我們幾個葡萄園的地址,說讓我們到這些葡萄園,把瓶子里面的液.體倒到葡萄園。
可是,我們現(xiàn)在還什么都沒干呢!”
小混混冒了一頭的冷汗。
他們才剛剛收了定金,那個女人已經(jīng)說了,把這個瓶子里面的液.體倒到葡萄園之后,拍照留證明給她看,才能給接下來的錢。
這還什么都沒干,怎么就被人給盯上了?
為了這點定金,挨一頓打,或者缺手缺腳,這可不值當(dāng)。
“你們是不是收了錢?把錢拿出來。”
領(lǐng)頭的彪形大漢開口說道。
雖然小混混們并不想把錢交上來,但是迫于形勢,還是拿出來了幾張綠油油的鈔票。
“那女的很謹(jǐn)慎,給我們的錢不多,只有這么點兒,還有她給的這個瓶子,也不知道裝的什么東西。
你們要是要的話,都拿走!”
小混混們的心里只覺得晦氣的很,錢沒到手,還差點挨一頓打。
領(lǐng)頭的彪形大漢拿出來一個袋子,將這幾張綠色的鈔票給封存了。
這些鈔票上,有可能會有奧妮亞的指紋,如果檢測到了的話,就能夠當(dāng)做指控奧妮亞的證據(jù)。
小伙們直接把背包里面裝著液.體的瓶子都拿了出來:“就是這個東西,你們要不要?
我們也不知道這里面是什么玩意兒,反正肯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他們沒有拿到錢,手里面這個裝著可疑液.體的瓶子,最好也能夠讓這些彪形大漢一起帶走,省得再招惹什么麻煩事。
“不,這個東西我們不要。你們按照那個女人的吩咐,把這個東西倒到葡萄園,然后拍攝照片發(fā)給她。”
彪形大漢說道。
小混混們露出了遲疑的表情,這真的不是把他們當(dāng)槍使嗎?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不會是等我們干了之后,想把我們一鍋端吧?”
這大概率是違法犯罪的買賣,如果沒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他們還能夠為了錢偷偷去做。
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抓了現(xiàn)行,他們也拿不到錢,要是再按照彪形大漢的指示去做,那跟傻子有什么區(qū)別?
“放心,你們做就是了。等做完之后,你們就可以以污點證人的身份指控那個女人,我們老板不會追究你們的責(zé)任,反而會給你們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