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婉幾乎瞬間就淪陷了。
一雙眼睛癡癡地看著蘇默,不可自拔。
就連蕭火兒,也都是臉色滾燙。
她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悸動。
對蘇默問道:“喂,臭男人,你長得也不差啊,為什么老是戴個(gè)面具?”
蘇默重新戴上面具。
淡淡道:“與你何干?”
蕭火兒張了張口,卻被懟得啞口無。
蕭清婉回過神來,扯了扯蕭火兒的手臂。
“火兒姐姐,別說了。”
“蘇……公子戴不戴面具,是他的自由。”
說話間,一雙眸子還癡癡地盯著蘇默。
面若桃花。
蕭火兒嘴巴抽了下。
恨蕭清婉不爭氣。
“清婉,你該不會真的被這臭男人迷住了吧?”
“醒醒啊!這臭男人有什么好的?”
她試圖勸醒蕭清婉。
蕭清婉蹙了蹙眉。
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
“火兒姐姐,蘇公子長得好看,又有本事。”
“我不許你這么說他。”
蘇默簡直完美符合她心中白馬王子的形象。
而且她欠蘇默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當(dāng)然不允許別人詆毀蘇默。
蕭火兒目瞪口呆。
沒想到蘇默僅僅是揭開面具,自家好姐妹就直接叛變了。
這還是自已印象中那個(gè)清純高冷的清婉妹妹嗎?
蕭火兒撇撇嘴。
獨(dú)自走到一邊,默默生悶氣。
一天后。
三人抵達(dá)大周皇城。
“先休息一晚吧,明天再去蕭家村。”
蘇默率先進(jìn)入皇城。
兩女默默地跟在其身后。
不一會兒。
三人在天源商會名下一家酒樓開了兩個(gè)房間。
“不對啊,我們?nèi)齻€(gè)人。”
“為什么只開了兩個(gè)房間?”
蕭火兒不解道。
“你猜。”
蘇默扔下一句話,便拉著蕭清婉走進(jìn)其中一個(gè)房間。
蕭火兒一看,哪還不知道蘇默打的什么主意?
關(guān)鍵是,蕭清婉沒有拒絕。
她,她竟然連象征性的拒絕都沒有!
似乎早已經(jīng)在期待著這一刻!
“啊!”
“老天啊!求求你降下一道雷,劈死這對狗男女吧!”
蕭火兒心中快抓狂了。
她狠狠地瞪了眼面前的房間,隨后氣沖沖地走進(jìn)旁邊的房間。
一夜無話。
盡在不中。
翌日。
蘇默三人離開了皇城,一路飛向蕭家村。
剛離開皇城沒多久。
蘇默忽然感知到了什么。
當(dāng)即停了下來,對兩女道:“你們先回蕭家村,我一會兒就來。”
蕭清婉沒多想,溫柔款款道:“夫君,我們在蕭家村等你。”
蕭火兒還想說什么,卻被蕭清婉拉著離開。
待兩女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
蘇默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一棵大樹。
“出來吧。”
蘇默聲音落下,那大樹背后,緩緩走出來一個(gè)人。
一個(gè)穿著鎧甲的中年人。
中年人恭敬道:“九幽大人!”
蘇默微微皺眉:“你是怎么認(rèn)出我的?”
他戴著面具,并且沒跟麾下九大勢力的人聯(lián)系,也沒動過手。
實(shí)在想不出,自已是怎么暴露的?
“這……沒有女帝陛下的準(zhǔn)許,我也不敢說。”
中年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
蘇默一聽,眼睛微微瞇起。
他敢肯定,那位女帝肯定在自已身上動了手腳。
否則自已怎么可能暴露身份?
就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時(shí)候動的手。
當(dāng)初來拿彼岸花的時(shí)候?
或者更早?
算了,蘇默搖搖頭,懶得猜測。
他面無表情道:“別跟著我了。回去告訴師千秋,我忙完就會去找她,讓她別來煩我。”
中年人聽得一陣心驚肉跳。
放眼天下,除了眼前這位,誰敢這么跟女帝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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