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啊。”
林尋憤憤地把他趕出去,“要吐出去吐。”
這次直播是林尋直播生涯以來最生氣的一次。
尤其是播完以后,林肆漲了不少粉絲這個樣式,更讓他破防。
“我呸!”
直播完,林尋一邊翻著手機一邊罵罵咧咧地說,“以色侍人的狗東西。”
沙發(fā)上,林肆嗤笑了聲,“樂子,又破防了。”
林尋憤怒地給林霧打去了電話。
林霧剛洗完澡出來,站在陽臺一邊曬衣服一邊問:“又怎么了,小尋尋?”
林尋低聲,委屈道:“林肆又欺負我。”
話音一落,沙發(fā)上的人抓起枕頭就扔了過來。
林尋身手敏捷地躲開了。
“他現(xiàn)在又拿枕頭砸我。”
林霧剛想說什么,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哎呀,林肆估計在叛逆期吧,你讓一讓他,別跟他置氣啊。”
林霧敷衍地說。
她以為是快遞,打開門一看。
頓時被男生懷里的花束晃了一下眼睛。
徐京妄剛從學校回來,穿了件黑色襯衫,袖口折了起來,他彎了彎眼睛,“給你暖房。”
林霧馬上要實習了,就在附近的電視臺里。
這邊離皎月灣實在是太遠了,林川穹迅速買了一個地理位置好,又離得近的公寓。
林霧東西多,前前后后搬了將近一周,才正式搬完。
“我不是把密碼告訴你了嗎?你怎么還敲門?”
林霧接過花,低頭聞了聞。
“下次我再輸密碼,頭一次敲你家的門,有點奇妙的感覺。”徐京妄進來換了鞋。
這兩年里,他倒是跟著林霧去了林家吃了幾頓飯。
但是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家里只有他們兩個。
這處公寓很大,裝潢也好看,東西也收拾得很齊整。
他挑挑眉,看向坐在沙發(fā)上抱著花自拍的林霧,“你自已收拾的嗎?”
林霧換了個姿勢,“可能嗎?”
“不太可能。”徐京妄之前幫忙搬過幾次,對這里挺熟悉的,扭頭進了衛(wèi)生間洗手。
時間一晃而逝,他們大學三年已經(jīng)過去了。
大四大概是大學最動蕩最茫然的時期。
林霧要去實習,徐京妄則是留校繼續(xù)跟著老師做項目,寫論文,大概率留在本校繼續(xù)讀研。
偶爾還會跟著宋鷙做幾個項目。
宋鷙原本還有點事業(yè)心,自從娶了老婆,幾乎全扔給徐京妄了,讓他慢慢上手,自已則是帶著徐盼度蜜月。
兩年過去了,他的蜜月計劃表越寫越長,兩人現(xiàn)在還在東非看動物大遷徙。
宋鷙平時是朋友圈長草的人,自從結婚后,隔三差五就得發(fā)條朋友圈,全是在秀恩愛。
秀恩愛就罷了,還逼著別人給他點贊。
誰上次點了這次沒點,他直接打電話過去陰陽,就連徐京妄這邊加的合作伙伴,是兩人共同好友,都在點贊。
一想到平時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次次都給宋鷙點秀恩愛的微信。
林霧都覺得樂,每次宋鷙一發(fā)朋友圈,她就得拿著徐京妄的手機欣賞半天,徐京妄跟宋鷙朋友圈重合的最多。
尤其是下面的評論。
她把徐京妄送的花拆開,修剪完,丟進了花瓶里,又捧著徐京妄的手機,樂呵呵地看著宋鷙新發(fā)的朋友圈。
宋鷙發(fā)了個九宮格,其中三張合照,六張徐盼單人照。
配文:海角天涯,依舊攜手。
林霧一邊笑一邊腳趾扣沙發(fā),“你爸……真的不打算去醫(yī)院看看嗎?”
徐京妄打開冰箱,切了一個橙子,端出來,遞到林霧面前,“誰敢說啊,你一說他就跟你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