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隨管家的話,徐京妄臉色微微一變,“在哪?”
謝興邦為了打電話,特意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此時倒在地上也沒人知道,還是路過的酒侍發現了,大驚失色地匯報給隨管家。
鑒于宋鷙此時正在喜氣洋洋地準備登場,隨管家不想破壞他的心情。
大半輩子過去了,好不容易要結婚了,容易嗎?
只是謝興邦暈倒這個事情也不是小事,他也不敢自已拿出主意,左右為難,只得找上了這個小主人。
隨管家引路,看到謝興邦時,旁邊還有兩個酒侍,其中一個正低著頭給他做搶救。
徐京妄皺著眉,“打120了嗎?”
“打……打了。”一個酒侍顫顫巍巍地說。
“那就行。”徐京妄臉上的表情重歸冷淡,單手插著兜,語氣輕描淡寫,“隨管家等會兒調一下監控看看,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如果不是我們的問題,就別管了。”
隨管家怔了怔,低頭應好。
今天畢竟是婚禮,徐京妄總算沒再穿暗色系的衣服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西裝,處處剪裁適度,修長的腿,寬而直的肩膀,勁痩的腰一覽無余。
但是他的氣質又沉的像是深海。
尤其是現在這樣。
之前隨管家一直都覺得這個小主人是個內斂青澀的少年,過了十多年的普通人日子,可能一時間都接受不了這種滔天富貴,如今這么一看。
他可太能接受了,而且心狠手辣的程度不輸于宋鷙。
不愧是他親兒子。
“先把人抬到樓下去……無論如何,今天這場婚禮……誰都不能破壞,知道么?”他隨意地朝隨管家投來一眼。
隨管家原本正在腦內開小差,被他這么一眼看的,頭皮發麻,連忙說,“知道了知道了。”
“嗯。”
徐京妄應了一聲。
等兩個酒侍找來擔架把暈厥過去的謝興邦抬走后,徐京妄剛準備走,迎面卻撞上了余叔。
余叔平時一向為老不尊,怎么臟怎么來,今天難得換了件干凈的西服,早晨特意刷了牙,洗了臉,刮了胡子,甚至還有閑心地敷了個面膜。
一敷就敷了半個小時,下樓吃早飯的時候臉上還戴著呢,把陸續嚇壞了。
以為余叔年過半百,突然彎了。
“少爺。”余叔笑吟吟地說,“剛剛林霧小姐找你呢。”
徐京妄一邊朝著婚禮主場那邊去,一邊低頭調整了一下袖扣,“是有什么事嗎?”
“沒說呢。”余叔說。
兩人話趕話,林霧已經自個找出來了,手里拿著一個捧花,樂得兩只眼睛都瞇了起來。
四目相對。
隨管家見證了一場異常史詩級的變臉。
剛剛還一副冷心絕情的資本主義丑陋嘴臉,現在春風化暖,眉眼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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