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不僅沒有拒絕,還帶著一大群朋友跟她一起。
她有很多朋友,是個名副其實的孩子王。
只要她接納了他,其余人都會跟他玩。
韓祺彎了彎眼睛,“謝謝。”
他一向是個吊兒郎當的性子,每次說話都像是開玩笑。
這句“謝謝”卻無比真心。
在他少年時代里,林霧是他獨一無二的英雄主義。
已經超脫了男女愛情。
林霧:“不用謝。”
目送著韓祺上了車離開后,薄杉猶豫地看了一眼林霧,“他剛剛……是不是跟你說什么了?”
“說了。”林霧原地晃了一下,“但是我就不跟你說了,他應該不想讓你知道。”
薄杉:“……”
她抿著唇沒吭聲,整個人的氣場好像是剛從冰箱里摸出來的冰塊。
林霧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的不高興,忍俊不禁,“他在你面前,肯定想體體面面的。”
“你想多了。”
薄杉低聲說,“他不喜歡我。”
她永遠都看不懂韓祺。
這個人每次都笑嘻嘻地說喜歡她,可是每一次都她推得更遠。
他們看上去好像很親近,可是中間隔著一層屏障。
薄杉永遠都進不去,永遠都猜不透他的心。
他的喜歡永遠都在嘴上,好像是開個玩笑,逗逗她開心。
林霧:“……”
她跟著沉默了下,“我覺得他喜歡你。”
薄杉:“我覺得不喜歡。”
林霧勝負心上來了:“要不咱倆打個賭?”
“怎么打?”薄杉抱著胳膊,仰起頭,閉了閉眼睛,“他不會說真話的,這個賭約做不了數。”
“誰說做不了?”
林霧攬著她的肩膀,湊近到她耳邊低語,“你找個男的刺激刺激他,男人吧,經不起激的。”
她們現在的距離太近了。
薄杉有些晃神,瞥她一眼,“真的嗎?”
“真的。”林霧信誓旦旦,十分有信心,“男人吧,經不起激的,你一激他就急眼了。”
薄杉半信半疑:“你男朋友這樣嗎?”
“……”
林霧啞巴了下。
因為和徐京妄比起來,她好像更經不起激。
腦子跟不上嘴巴。
“對……對啊。”林霧硬著頭皮說。
“那行吧,那我試試。”
薄杉選擇相信她。
林霧摸了摸鼻子,一時間竟然不太敢看她的眼神。
……
鑒于明天是周一,還得軍訓。
林霧早上起不來,今天晚飯就得回學校。
她簡單收拾了下東西,下樓問了一圈,得知林川穹在書房后,她立馬敲響了書房的門。
“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