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揉了揉小狗毛茸茸的頭說,“這兩人吃麻辣燙把水喝光了,還指使你們寢室那個蘑菇頭妹妹幫他們倆倒水。”
“哎,她有名字,叫什么楚茉吧……”沈明落擰著眉說,“太容易被欺負了。”
“對,那個小姑娘看上去就是很乖的那種。”林霧說。
沈明落又待了兩個小時,直到天黑才牽著自家愛狗離開。
……
次日薄杉生日,安排在了薄家旗下一家高檔會所里。
約好下午六點,林霧提前了半個小時到。
薄杉應(yīng)該是提前打過招呼了,侍應(yīng)生看到她就殷勤地將她引至走廊盡頭的包間。
侍應(yīng)生推開門,里面亮著燈。
薄杉和韓祺已經(jīng)坐在里面了。
林霧愣了愣,“你們怎么到的這么早?”
韓祺吊兒郎當?shù)匦ζ饋恚耙驗楦杏X你會提前到。”
林霧下意識看向了薄杉。
她似乎是有點不知所措,從椅子上站起來,幾秒后主動拉開了自已旁邊的椅子。
瞥見她這個動作,對面的韓祺目光閃了閃,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整個京城,能讓薄杉這么做的也就兩個人了。
薄家老太太和……林霧。
韓祺對自已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
“……謝謝。”林霧道過謝,坐下去。
氣氛略有些不對勁。
她清清嗓子,“還有邀請了誰啊?”
“沒有了,已經(jīng)到齊了。”薄杉說。
“……”
林霧愣了一秒,很快把自已的禮物推到薄杉面前,“生日快樂。”
“謝謝。”
薄杉盯著面前的盒子,跟鞋盒差不多大,她一時間估不準是什么禮物,“我回去再拆。”
“好啊。”林霧笑了笑,倒了一杯果汁。
這大概是薄杉十幾年的人生里過得最簡單的一個人生日了。
算上壽星本人都只有三個人,既沒有寒暄也沒有客套,就是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回憶小時候。
這種話題能夠迅速拉近人的距離,包括林霧和薄杉有些生分的屏障好像都被打碎了。
薄杉去洗手間的時候,韓祺傾身過來。
他喝得有些醉了,語調(diào)懶懶散散,“公主,聽說你爸背后那個律師團隊有點厲害,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么忙?”林霧看著他。
韓祺趴在桌子上,兩秒直起身,說,“我想告一個人,這個人身份地位都有點高。”
林霧沒問是誰,只是問:“你想告什么?”
韓祺定定地望著杯子里的酒,平靜地說:“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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