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就是談好久了,我不放心也沒辦法啊。”林川穹悶悶地說,“怪不得我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右邊眼皮在跳呢。”
“那不就得了?”江繁星說,“找個餐廳吃飯去,我餓了。”
自已老婆餓了,林川穹只得開車去找餐廳。
華大附近有不少高檔餐廳,知道江繁星吃飯口味比較清淡,林川穹找了家粵菜館。
泊好車進了店,服務員拿著平板過來點菜的時候,林川穹聽到了隔壁桌傳來熟悉的聲音。
他隨手示意服務員把平板遞給江繁星,從兩個桌子中間書架鏤空的地方瞥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宋鷙。
此人懶洋洋地靠著椅背,不管是上學時期還是現在,永遠都是一副坐沒坐相的樣子。
江繁星點完菜,隨手要把平板遞給服務員,卻發(fā)現服務員好半天沒有動彈,呆滯地望著一處。
她順著服務員的視線看了一眼林川穹,此人猥瑣地趴在書架前,偷窺隔壁桌。
江繁星額角抽了一下,跟這種人出來吃飯,真的夠丟人的。
她在桌子下面狠狠踢了林川穹一腳。
林川穹毫無防備,身體往書架上一撞,動靜終于被隔壁桌的人聽見了。
宋鷙到嘴的話停住,皺著眉看了一眼隔壁桌,隱約望見熟悉的人。
他冷笑了一聲,心里被逆子氣出來火好像終于有了發(fā)泄的渠道。
宋鷙倏地放下筷子,起身走到了隔壁桌。
服務員已經拿著平板離開,林川穹裝模作樣地看著手機,聽到動靜還跟個沒事人一樣,抬起頭,“你怎么在這里?”
“你繼續(xù)裝。”
宋鷙抱著胳膊,先是看了一眼江繁星,沖著她點點頭。
江繁星頷首當做回應,拿起一個新杯子,倒了杯茶,推到宋鷙面前。
宋鷙道過謝,拖出一張椅子坐下。
陸續(xù)跟著湊了過來。
林川穹:“……你這人果然一如既往地不要臉啊,有人讓你坐嗎?”
宋鷙疊起腿,端起江繁星倒的茶,吹了吹,淡然地說:“我只是剛才看你偷窺我太辛苦,與其讓你這么辛苦,我還不如直接坐到你面前,跟你打個招呼。”
林川穹:“…………”
陸續(xù)看戲看爽了,眼見江繁星又要給他倒茶,他惶恐地站起身,“夫人不用了,我自已來。”
江繁星愣了愣,隨即把茶壺轉到他面前。
“誰偷窺你了?!你怎么這么自戀啊?”
林川穹表情扭曲,“惡心死了。”
“呵。”
宋鷙冷笑了一聲,指了指天花板,“監(jiān)控在這里呢,要不找監(jiān)控看看?”
林川穹無以對。
他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我剛剛就是聽到臭狗在叫,太好奇了,才去看了看,第一次見到人形的狗,難免有些震驚。”
宋鷙:“…………”
陸續(xù)止不住在心里感慨。
這倆人你一我一語,完全沒有要退讓的意思,一心要靠語把對方羞辱死。
宋鷙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怒火,“你這都多少歲了,都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怎么還這么幼稚呢?”
“男人至死是少年,沒聽說過嗎?”林川穹挑釁地望著他。
他完全不知道,自已這句話恰恰落入了宋鷙的圈套。
宋鷙薄唇一勾,“確實,川哥現在模樣依舊很英俊,看上去跟十幾歲也沒什么差別啊。”
林川穹:“……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