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棉的戰斗力跟曲樂文戰斗力有的一拼。
其余人都在寢室里,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敲門?
林霧疑惑地拉開門,外面站著一個跑腿送外賣的女生。
女生客套地笑了笑,“請問是謝棉嗎?”
“謝棉,有人找你。”林霧扭頭說。
謝棉怔了一下,摘下耳機,往外看了一眼,突然看向了陳朵朵,語氣有些不耐煩,“陳朵朵,你的東西。”
“啊?”
昨天晚上剛剛起了沖突,陳朵朵語氣有點別扭,“我沒有買東西。”
“你去看看。”
謝棉煩躁地戴上了耳機。
陳朵朵只好放下筆,一臉莫名地走到林霧旁邊,看著女生手里的東西。
女生遞給她,說,“一共十瓶哈,檢查一下。”
陳朵朵打開袋子一看。
十瓶泡菜。
“……?”
她沉默住了。
林霧樂了,拍拍她的肩膀,“跟你道歉呢。”
陳朵朵:“……我又不愛吃這個,昨天晚上那瓶可是我媽媽親手做的。”
“她想法可能跟你不一樣,不過有補償的心,就說明她人不壞。”
林霧咀嚼著泡泡糖,吹了一個泡泡,“我先走了,好好相處。”
“好,拜拜。”
陳朵朵晃晃手。
……
今天是周末。
林尋睡了個自然醒,換衣服洗漱完就去了餐廳。
鍋里還燉著雞湯,李媽勤快地給他做了一大碗雞湯小餛飩。
林尋吃得很愉快,忽然聽到外面響起腳步聲。
他一手抓著湯勺,吹著餛飩,疑惑地看向門口。
林肆頂著一頭凌亂的雞窩頭金毛,穿著黑色無袖t恤,兩只胳膊在自然狀態都有很明顯的肌肉線條,步子拖拖拉拉,低著頭打了個哈欠。
他徑直坐在了林尋對面,揚聲道:“李媽,我餓了。”
“來了來啦。”
李媽從廚房探出頭,“已經在做了。”
林肆倒了一杯溫水,仰頭喝了兩口,發育很好的喉結很輕地滾了幾圈,下頜與鎖骨處的線條明晃晃透著一種少年人初初長成的青澀。
因為他懶洋洋的散漫氣質又多了幾分拽里拽氣的感覺。
他放下杯子,赫然跟林尋對視上。
小綠毛半張著嘴巴看著他,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莫名顯得有點蠢。
他樂了一聲,“終于瘋了?恭喜恭喜啊。”
“……不是……”
林尋才找到聲音,“這還不到十點啊,你就起床了?”
“對啊。”
林肆靠著椅背,慢吞吞地說,“有什么好驚訝的?我昨天晚上睡得早不行么?”
“呵。”
林尋冷笑一聲,“你要是睡得早,我現在就把這勺子吞下去。”
林肆:“……”
林尋抱著胳膊,“你敢不敢打賭?”
“無聊。”
林肆輕哂一聲,偏開腦袋。
他黑眼圈還挺重的。
林尋見狀又哼了一聲。
他低下頭吞了兩個餛飩,腦袋忽然靈光一閃,“你該不會特意定了鬧鐘起床嗎?”
“你有病吧。”
林肆不耐煩地說,“周末我為什么要定鬧鐘?”
“因為林霧今天回來啊,她說大概十點十一點才會到家,因為她起不來。”
林尋眨巴了一下。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