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用力地抿著笑。
憂郁小甜:我室友。
曲樂文追明星追得特別認真,都混到后援會管理員了,經常跟人對罵。
林霧跟她的床靠得還挺近,這幾天耳濡目染下來,陰陽怪氣和裝可憐學了個十成十。
人機:帶壞小孩,下次給我介紹介紹。
憂郁小甜:你怎么有臉說這話的?在這個上,沒人比你厲害。
人機:。
……
班會開得時間還挺長的。
臨時選了班長和團支書,一男一女,負責管理接下來長達一個月的軍訓。
曲樂文主動請纓,當上了團支書。
散會以后,林霧拿上手機,說,“你們先走吧。”
陳朵朵和曲樂文秒懂,知道她要跟男朋友見面了。
雖然她們倆到現在都沒有見到林霧的男朋友,但是知道兩人感情很好,基本上每天都會見面。
目送著林霧從教室出去,謝棉慢吞吞起身,“哎。”
陳朵朵當沒聽見,挽著曲樂文的手臂就要走。
謝棉忽地扯住她的袖子,“你耳朵聾嗎?”
曲樂文:“…………”
陳朵朵氣紅了臉,“我有名字!”
“哦……”謝棉扭過頭,看著曲樂文,“團支書,她叫什么?”
曲樂文:“……陳朵朵,花朵的朵。”
她面無表情地想,我是你們倆的玩具嗎?
陳朵朵:“…………”
這段對話非常詭異,詭異到曲樂文唇角止不住地抽搐。
她原本還以為這個來得最晚的室友特別不好相處,也做好了接下來鬧得雞飛狗跳的準備。
結果謝棉這一天一直躺在床上,除了上廁所一點動靜都沒有,特別安靜,跟個透明人似的。
“陳朵朵……”謝棉慢吞吞地說,“她出去干嘛了呀?”
陳朵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去找她男朋友了啊。”
“她有男朋友了?誰?”
謝棉皺起眉。
“跟你有關系嗎?”陳朵朵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管得真寬啊你。”
說完她拉著曲樂文走了。
謝棉嘖了一聲。
……
夜晚的校園一如既往地燥熱吵鬧。
林霧遠遠就看到了徐京妄。
他站在樹底下,握著手機在打電話,不明顯的光影將他的輪廓淺淺勾勒出來,寬肩長腿,冷淡又疏離的氣質。
林霧悄咪咪走到他身后,剛準備嚇他一下,結果這人就跟后腦勺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扭過頭,抓住了林霧的手。
“室友人都挺好的……我不缺錢……”
他一邊跟電話那邊說著,一邊順勢松開林霧的手,用手背在她臉頰上蹭了蹭,似乎是在感受熱度。
“軍訓?軍訓后天開始,就在學校里……”
林霧拍開他的手,怕他自已的妝弄花了。
男生挑了一下眉,又抓住了她的耳垂捏了捏,輕輕地扯了扯。
林霧再拍開他的手。
電話里不知道說了什么,她感覺徐京妄瞥了她一眼,“嗯,在我旁邊。”
電話那頭應該是徐京妄的媽媽。
而且還提到了自已。
意識到這一點,林霧所有小動作都停了,下意識挺胸抬頭,下一秒就能上領獎臺的那種。
“嗯……”男生很輕地笑了一聲,“不了吧,她會害羞的。”
電話掛斷后,林霧咳了一聲,佯裝鎮定,“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愛啊。”徐京妄湊過來,在她嘴唇上很輕地親了一下。
就像是貓尷尬的時候假裝很忙一樣,瘋狂地用爪子擦臉。
有一種毛毛躁躁的可愛。
“神經病。”
林霧白了他一眼。
她今天晚上還沒吃飯,下午沒覺得餓,這會兒又餓了。
于是拖著男朋友去了一趟小超市,買了兩袋子零食,路過果汁貨架的時候,她拿了一瓶桃汁。
頓了一會兒,又拿了三瓶。
徐京妄詫異:“給室友分嗎?”
“對。”林霧點點頭。
徐京妄安靜了下來。
出了超市后,他拎著林霧那兩袋子零食,把人送到了寢室樓下,“……你一直都這樣嗎?”
林霧不明所以:“哪樣?”
寢室樓下的光不太明亮,附近都是一些依依不舍的小情侶,樹影婆娑,兩人站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
現在雖然是報到最后一天,已經有人談上戀愛了。
“給別人送零食送飲料送……小蛋糕。”徐京妄歪頭盯著林霧的臉。
“……對啊。”林霧彎彎眼睛,“我喜歡分享,我小時候有一個零食箱子,只要家里有人來,我就會把零食箱子拖出來,分給人家。”
“關系不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