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穹嘆了一口氣,也沒瞞著,“作案工具找到了,是宋心送的香薰,只不過目前還不確定是不是她下的手。”
“香薰?”
林霧怔住了。
她上輩子出事前一天,剛給房東交過錢。
房東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媽,已經靠房租躺平了,平時就都喜歡做一些手工東西打發打發日子,以前偶爾也會給林霧送點自已做的東西。
所以那次林霧順手接了。
“對?!绷执伏c點頭,他捏了捏眉心,“具體情況等警察來查吧,反正幕后黑手是逃不了的?!?
其實兇手到底是不是宋心,知情人基本心里都有了判斷。
林清元平時在外面的形象一直都很好。
在公司是溫柔知心總裁,除了貼身助理,其他下屬都挺喜歡挺支持他的,在外面對朋友仗義,從來不跟人結仇。
這段時間唯一有矛盾的就是宋心。
更重要的是二人鬧離婚之際,付月然帶著付瓷上門。
晚了整整十七年,宋心才知道自已的丈夫出軌了,并且和小三生了一個女兒。
那個女兒今年已經十六歲了。
更更重要的是,付月然與江繁星長得如此相像。
林清元嘴上說著那天晚上沒看清付月然的長相。
可是身為多年的枕邊人,宋心比誰都清楚。
付月然帶著付瓷一出現,她與林清元多年的婚姻徹底演變成了一場笑話。
“……行。”
林霧慢半拍點了點頭,“那我跟小尋先去病房看看小叔。”
“行,去吧?!?
林川穹說,“我回家補個覺。”
“好?!绷朱F點點頭,正準備朝著走廊深處的病房走過去,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
她又停下來,看向了林川穹。
林尋跟個小尾巴似的,也跟著停了下來。
林川穹從西裝兜里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接了起來,聲音客氣:“喂?”
他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上班穿得那套西裝,折騰了一天一夜,也就昨天晚上睡了幾個小時的覺。
西裝皺皺巴巴。
“……什么?”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么,林川穹狠狠皺起眉,語氣很是震驚,“你確定嗎?!”
“……”
“行,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后,林川穹保持著那個姿勢愣了兩秒,才緩緩放下了手。
林尋問得比林霧還快,“怎么了?怎么了?”
林川穹看了一眼林尋,又看了一眼林霧,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付月然……死了……”
林霧猝然抬起眼眸,“什么?”
“付月然死了,自已把自已憋死了,中了和林清元一樣的致幻劑?!绷执泛斫Y滾了滾,“警方覺得同一人作案?!?
林霧后退兩步,靠在了墻上。
林尋震驚地張大了嘴,“我的老天鵝呀,誰這么喪心病狂?”
他想起什么,又連忙問:“那付瓷呢?”
“付瓷應該沒事,要是有事剛剛就說了?!绷执纺罅四竺夹?,一時間也沒有睡意了,他想起什么,盯著姐弟倆看了一眼,“你們倆去看小叔趕緊給我回家,這幾天哪里都不能去?!?
“我后天就要開學了?!绷謱ぱ劾锩俺鼍猓_心得不行,“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學校了?”
“學校還是要去的?!?
林川穹不假思索,“放學后不要在外面逗留,我給你和小肆都找了家教,你們放學后回家繼續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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